可他的胳膊肘為什么往外拐呢?
雖然想不明白,但秦母也不敢動怒,在她心中,兒子秦遠的地位已經遠遠超過了所有人。
“遠遠,你.....你說什么胡話呢?”
電話那頭的秦遠怒氣不減,“我沒有說胡話!我再說一遍,好好說話!要是你再動不動就發脾氣,我.....我就真不認你這個媽了!”
秦母當下既不甘又不解,整個人還透著說不上來的尷尬,最后帶著抱怨的妥協道,“行行行,都聽你的,可我也沒說什么啊......”
秦遠沒有再理會秦母,又道,“你把手機給紅菱,我給她說兩句。”
和秦紅菱對話的時候,秦遠的語氣輕緩了一些,他可能覺得我聽不到,說話就沒有顧及什么。
“紅菱,你就別鬧了好不好?人家方巖現在是什么人物?他媽生個病,連書記和縣長都拎著禮物去家里看望了,聽說他的關系都夠到京都去了。你跟著這樣的人,沒有名分也不吃虧啊!”
“就聽哥的,他要是娶你最好,要是不娶,你為了咱們這個家就受點委屈,看在方正的面子上,他總不能.......”
眼看秦遠把底牌都亮出來了,秦母連忙搶過手機掛了電話。
其實,秦遠不說我也明白這個道理。
以我此時的段位和身家,說句不好聽的,已經有過一段婚姻史的秦紅菱,還真有點配不上我。
可我是那種向往身份地位的人嗎?
如果是,當初第一次見到舟公子的時候,我就不會一身傲骨了。
如果是,我就不會和阿慶啞巴他們處成生死之交的兄弟了。
如果是,在知道姚雪身份的第一時間,我就會對她展開瘋狂追求以此來綁定我和姚閻的關系了。
如果是,我會任由秦母在我跟前狂吠?
如果是,曹老頭百分之一百不會收我為徒,更不會違背他的人生原則出手助我!
我就是我,舊情再舊,只要是情,我都不會忘。
哪怕這件婚禮再荒唐,秦紅菱我心中永遠都是唯一的白月光!
先入為主的情感也不會因為這一件事而有所動搖。
.....
秦遠的這通電話好處還是很大的,至少秦母不敢沖我叫囂了。
氣氛沉默了好大一會。
“唉!”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后,接著說道,“嬸子,我知道你怨我,怨我這些年不跟紅菱聯系,怨我朝三暮四,怨我沾花捻草,怪我負心絕情......”
“可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么,也不會知道我在想什么,更不會知道我身上都背負了什么。”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緩緩又道,“在我‘死’后的第一年,我幾乎一整年都沒有走過路,在床上和輪椅上度過了整整一年。”
“那個時候的我,比死還要難受,因為我不僅要承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承受心靈上的煎熬。”
“我知道我的爸媽肯定為我的死難過不已,我也知道紅菱肯定在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偷偷哭泣。”
“我不想告訴他們真相嗎?不是的,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想!”
“可我更清楚一件事,我的那些敵人正在為我的死感到狂歡!我要是透露一丁點的消息,不僅我會再死一次,我也會連累我身邊的人。”
“你自己說,我敢和任何人聯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