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完后,小川欲又止,最終鼓起勇氣說道,“那她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吧?凡事不能好好商量嗎?至于上來就給你一條絕路嘛?”
我淡淡回道,“她也不知道姚雪今天要生孩子,不是嗎?”
說罷,我嘆口氣又道,“你們對我太寬容了,其實,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管的住下面的玩意,也不至于有現在的為難局面。”
小川訕訕一笑,“巖哥,我不是怪你,其實我知道你肯定是最難受的,我就是覺得,秦姐不應該這樣做......”
這時,阿慶跑了回來。
“巖哥,去往余杭的航班還有半個小時就起飛了,現在已經拒絕購票,而且,上午就這一班!”
我點點頭,然后拿出手機給高如海打了一個電話。
在說明的過程中,我特意用了‘非常緊急’的字眼。
不到十分鐘,高如海給我回了電話,說前往余杭的航班會延遲半個小時,讓我現在就去辦理購票。
與此同時,一架碩大的客機里響起了一道溫柔磁性的提示音:
“親愛的旅客你們好,由于客機的常規檢查還沒有結束,起飛時間可能會延遲二十分鐘左右,要是給您的出行帶來了不便,我們深感抱歉。我司始終致力于為您提供準時、安全、舒適的飛行體驗.......”
......
從購票開始,到檢票登機,一道上有太多的人向我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哪怕上了飛機,還有一些乘客面露訝異,隨即又意味深長的撇了一下嘴。
他們似是知道了什么,但又無可奈何。
我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因為我早就知道這世上的運行法則。
人人平等只不過是一句口號罷了,特權是無處不在的。
他們之所以鄙視,不是因為我擁有了特權,而是因為他們沒有。
雖然來的晚,但我還是坐在了頭等艙靠窗的一個座位上。
隨著飛機的緩緩啟動,我感覺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
不是因為飛機的顛簸和離心力,而是因為姚雪和秦紅菱。
現在我去了余杭,等會下了飛機該怎么跟姚閻解釋呢?
直還是撒謊?
姚雪剛生完孩子,我要是直,會不會對她的身子帶來什么傷害?
可要是撒謊能瞞的過去嗎?
就算能瞞過去,又能瞞多久呢?
此時我的表情就像被人掐著脖子一樣,痛苦猙獰又喘不過氣。
經過一番掙扎之后,我決定先瞞著,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相比于姚雪,秦紅菱的事要好解決一些。
她就是逼我在姚雪和她之間做出選擇,這個所謂的結婚,就是她的任性所為。
如果她真心想和那個杜隆結婚,絕對不會這么倉促潦草。
制止這樁婚姻對我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一個副校長而已,能量應該不會很大。
但我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將事情鬧大。
萬一鬧出了什么大的動靜出來,再驚動了官府部門,是很有可能傳到姚閻耳朵里去的。
雖說島城和余杭相距千里,但官場人脈這個東西,說近是很近的。
以前我就聽姚閻說過,他們大學時期的班長好像就在島城這邊任職。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通過秦家人對秦紅菱施壓,讓她主動取消今天的婚禮。
可我了解秦紅菱,一旦是她認定的事情,八頭牛都不一定拉回來。
如此看來,這件事想完美解決的話,也不是那么的輕松。
思緒流轉間,飛機已經竄入云霄平穩飛行一段時間了。
我嘆了口氣,將這些煩悶的事情都剔除腦外,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但愿,再睜開眼的時候,能收到楊梅發來的好消息。
.....
.....
余杭,某個高檔小區內。
爭吵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