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的心理狀態如何,我已無從考究。
但不能否認的是,阿豹能夠伏誅,小郎功不可沒。
如果沒有小郎的信息提示,說不定阿豹真就逃到境外去了。
更何況,他還為此付出了生命。
如此比較,他的叛變之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見過最后一面后,我親自將小郎推進了火化爐,然后看著熊熊烈火將他焚化......
至此,我的那些老大哥們,就剩暴火一個人了。
暴火服刑地是在西北老家,由于距離較遠,我就沒有去探過監、
不過,在島城的時候,我曾讓林建送了一點錢和吃的過去。
在港城的時候,暴火就是老大,到了里面,他混的也不差。
至少不用擔心他會挨打之類的。
暴火的服刑期比較漫長,估計等他出來的時候,兩鬢都要斑白了。
雖然蹉跎了半生,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像雷哥他們,哪怕再看一眼這世間的陽光都是奢望。
......
帶上骨灰,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墓園。
其實雷哥四周已經沒有墓地了,不過,為了不讓小郎太過孤單,我特意讓阿慶花高價買下了雷哥后面的一塊墓地。
我記得下葬雷哥曹龍還有老牙的時候,都是下雨的天氣。
尤其是下葬雷哥的時候,可以用暴雨傾盆來形容當時的天氣。
但今天的天氣卻好到離譜,毒辣的陽光像烈火一樣炙烤著大地。
僅是站立片刻,t恤就被汗水浸透了。
縱然酷暑難當,我還是拒絕了雨傘的遮陽。
小郎為了我連命都丟了,我為他出點汗怎么了?
就算中暑倒地,我也沒有怨。
封土的流程結束后,我先是跪下磕了三個頭,然后起身高喊,“送郎哥!”
身后的阿慶等人也高聲附和。
禮畢,我又跟雷哥曹龍等人說了一會話。
直到過了中午我才回去。
簡單吃了頓飯,我便在酒店里昏昏睡去了。
這一覺睡的挺好,一直到晚上九點才醒來。
起床來到客廳,發現很多人都在。
啞巴看到我醒了,連忙跑下去買飯去了。
“方總,您的腿......”
劉揚律師并不知道這兩天發生了什么,猛然發現我拄起了拐杖,不由顯得大驚失色。
當下我擺了一下手,道,“沒事,說罷,案子怎么樣了?”
劉揚笑道,“方總,我就是過來向你道喜的,對方嫌疑人潛逃之后已經被警方擊斃了。然后,警方那邊的回復是,會在明天例行召開會審,把你手頭上的兩個案子解決掉。”
“目前對方人都死了,也提供不了可持續的有力證據,對方律師也難為無米之炊,估計象征性的走個過場就會把案子結了。”
確實是喜事,不過我并沒有太過激動,因為這件事在意料之中。
“劉律師,麻煩明天的庭審過后,你給警方那邊申請一下,說我有點私事要處理,余下的幾個案子過段時間再處理。”
劉揚點點頭,“好的,只要警方那邊不是特別的著急,應該能輕松申請下來的。”
又聊了幾句之后,我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后就前往白毛雞的新東泰去了。
今晚的行程還挺密的,不僅要和白毛雞商量一些事情,還要去清瀾處理一下和魚童的情感問題。
凡事都要有始有終,我伺候她好幾次了,還沒給我錢呢!
當然,錢不錢的我也不在乎,都要離開了,肯定是要和她道聲別的。
萬一惹得她不開心,把我們的視頻掛到了網上,那可就太操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