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魚千山的關系就不怎么好,所以,關鍵的信息處,我選擇了隱瞞。
魚千山沒有起疑,在我講述完后,他連連感慨我的造化之神奇。
接著,魚千山罕見的講起了他自己的事情來。
講他上大學時的壯志豪云,講他工作時遇到了種種刁難,講他的治國理念,講港城的發展和未來,講他面對誘惑時的應對辦法,也講了他面對殘酷世界的無奈。
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把我當成了面試官,盡可能的讓我對他多了解一下。
當然,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也心知肚明,無外乎想讓我在王景、傅卿書或者柏書記跟前多提提他魚千山的名字。
像他們那種級別的大佬,每天都日理萬機的,就算能接觸到下屬人物,也是非常有限的。
對于下面人的了解,工作履歷只占一部分原因,很多時候都是聽取身邊人的意見。
如果有幾個人一致認同這個人的能力,那上位者就會著重考慮一下這個人,至少也會給他一次表現的機會。
這就是秘書吃香的原因所在。
魚千山說了那么多,我肯定也要給予回應了。
當下我便附和說道,“我一直都覺得魚市長有著經韜緯略的奇才,如果早些年讓你領導港城的話,經濟產值一準超過粵城了。”
“哈哈,方總太抬舉我了,粵城怎么說也是國家級重城,我可不敢有這樣的野望。”
沉吟了一下,我接著說道,“魚市長的話我都記住了,哪天有機會和傅書記坐在一塊的話,我肯定將你說的這些講給他聽,讓他評價一下你的理念是否正確。”
有些話一點既透,魚千山沒有再說,隨即端起杯子笑道,“方總現在今非昔比,出入省部大院猶如無人之境,這樣的機會肯定多的是。”
喝了一口酒后,魚千山斂去了笑意,接著又道,“我知道方總現在深陷漩渦之中,不知道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要是有的話,方總盡管開口便是,如果能幫,我愿意抽出時間配合。”
交易就是這樣,我可以幫你美,但你也得拿出誠意。
既然魚千山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徑直說道,“魚市長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現在有一個人證難題,如果魚市長愿意幫我證明的話,那我可就太感激不盡了。”
當下我便將情況講了一遍,希望魚千山能幫我提供槍戰當晚我不在現場的證明。
這個其實不難,難的是以后的立場問題。
只要魚千山點頭,就等于直接站在舟公子的對立面了。
思考的時候,魚童走了進來。
見氣氛有些安靜,她也沒有說話,坐下來之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又過了兩分鐘,魚童終于忍不住問我,“方總,你們都說了什么啊?怎么把我叔父為難成這樣?”
我笑著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
魚童眉頭挑了一下,沒有再問。
魚千山終于開口說話了,“方總,距離庭審應該還有幾天吧?這樣,你容我考慮一天,明晚給你答復如何?”
我點點頭,“沒事,庭審之前給我答案就行。”
魚千山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還真沒有熬過夜呢!剛才又喝了兩杯酒,頭還有點暈。”
“好了,讓童童替我多跟方總和盧總喝兩杯,我就不陪你們年輕人了。”
見我和白毛雞起身相迎,魚童連忙說道,“方總,盧總,我送一下叔父就行了,你們二位就不要離席了。”
加上魚千山也這么說,我和白毛雞便將前者送到廂房門口。
我們二人還沒聊兩句,魚童又折返了回來。
回來之后,魚童還特意坐在了離我最近的一個椅子上。
然后白毛雞就開始整活了。
沒過兩分鐘,他就笑著起身說道,“小方,我這年紀也大了,也陪不住你們年輕人了。這樣,你跟魚老板幾年沒見,肯定有話要說,你們再聊一會吧!我就先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