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全部交代?
我含糊其辭的應付了幾句,然后就直奔氣場而去了。
前往機場的路上,我想了一下這起案件的結果。
賀飛雖然大公無私,但他也是人,而且對我的觀感還不錯,對于我那些板上釘釘的犯罪事實,他不可能漠視,但對于那些沒有證據的指證,他大概率不會深度追究。
畢竟死的都是該死之人,不至于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調查取證。
只要不追究,那事件的嚴重程度就是大幅降低。
但不能否認的是,我的牢獄之災是鐵定跑不掉的。
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爭取監外執行,可以判我有罪,但不能讓我失去自由。
自由對于此時的我太重要了!
方正需要我花時間陪伴,秦紅菱也需要時間去解開心結。
姚雪這邊更不用說。
至于阿豹,我幾乎可以百分百篤定,他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因為他跟錯人也走錯路了。
他這些年之所以活的瀟灑,不是因為他行端坐正,而是因為有舟公子幫他擺平一切了。
只要賀飛不叼舟公子,后者又對前者無可奈何的話,那舟公子大概率會舍棄阿豹。
不僅舍棄,還會想辦法盡快搞死他。
因為阿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一旦全部吐露出來,哪怕是舟公子,也會感到頭疼。
我現在不擔心事件的走向,我只擔心阿豹會狗急跳墻。
無論是極端報復,還是走為上策,都會讓我很棘手。
......
很快,車子就來到鄭城國際機場。
走下車子,我跟方平擁抱了一下,嚴肅說道,“方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可能回不來,爸媽的安全問題我就交給你了。”
方平鄭重點頭,“放心吧哥!這段時間我讓爸媽住城里,再安排幾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還有,不管傳出什么樣的新聞,不管爸媽怎么說,你都不要聽他們的,島城不能去,港城也不要來,懂嗎?”
方平遲疑了一下,然后又點點頭。
接著,我又沖倪萍微笑示意了一下,然后就走進候機大廳了。
六點四十,我和阿慶啞巴三人跟著隊伍一塊走向飛機。
途中,我的電話響了,是白毛雞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選擇接聽。
“新哥,你也忙著上飛機嗎?怎么起這么早啊?”
聰明人不用多說,白毛雞立即就知道我時間緊迫了。
然后他就沒有攏噸彼檔潰靶》劍閌裁詞焙蚧馗鄢牽坑懈隼嚇笥巖恪!
老朋友?
我眉頭皺了一下,“誰啊?”
“他身份挺復雜的,一兩句說不清,這樣吧,等你回來,咱們見面聊。”
此時我已經上了飛機,空姐也用手勢示意我及時掛斷電話。
然后我就回道,“行吧,回港城我就去找你。”
掛了電話后,我還在想這個老朋友是誰。
男的女的?
身份還挺復雜?
呵,沒想到白毛雞也學會賣關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