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01年、棗城司馬杰的秘書’這兩個詞匯的時候,眉頭不由一動。
隨即,我拿起手機給島城的一把手打去了電話。
“喂,梁書記.......”
自從姚閻起勢之后,我跟梁又華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很快,我就從他那里得到了棗城一把手司馬杰的私人電話。
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撥打了過去。
第一遍無人接聽,第二遍響了好大一會才有人接。
“喂,是司馬書記嗎?”
“你好,你是?”
和我對話的聲音有點年輕,估計是司馬杰的秘書。
“我是島城的何生,你跟司馬書記通報一聲,就說我有事找他。”
我淡淡說道。
“何.....何生?哦哦哦!好的好的,您等一下,司馬書記正在開會,我這就去通報。”
“不著急,我等會再打過去吧!”
......
見我面對一個廳級大佬像是閑聊一樣淡定自若,一旁的倪濤顯得極度的震驚。
“方巖,你和這位棗城的司馬書記關系很好嗎?”
我搖搖頭,笑道,“準確來說,我們還沒有見過面。”
“啊!”
倪濤滿眼的不敢置信,“不是,你都不認識他,說話怎么......怎么那么隨意?”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我的做法確實有點‘大不敬’。
那是一個城市的父母官啊!可不是鎮上的小干部。
面對這樣的大人物,不應該恭恭敬敬的嗎?
可我呢?
語氣隨意不說,甚至還透著一絲強硬。
這他媽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倪濤的這個疑惑,一兩句話還真沒法解釋。
怎么說呢?
雖然我和司馬杰不熟,但我知道,他肯定聽說過我!
在那篇差點致我于死地的新聞報道沒有出現之前,我在齊魯的紅道系統就已經有點名氣了。
首先是我的天龍地產。
其次,是我和姚閻的特殊關系。
最后,我曾經上過齊魯第一人王景的餐桌。
不過,在這個階段,他們僅是聽說過我的名字而已,對我的印象也可能比較狹隘,覺得我沒什么本事,就是一個妥妥‘官僚寄生蟲’。
但這篇新聞報道出現之后,他們絕對不會這么想了。
普通人或許不知道內幕,但司馬杰這樣的人物肯定是知道一點的,也知道我戰勝了一個怎樣的對手。
那可是舟公子啊!
放眼全國,能讓舟公子吃癟的人能有幾個?
能讓法制報主動承認報道失實的背后能量該有多大?
再加上王景對我的家宴邀請,種種信號表明,我的人脈已經強大到他們不敢想象的地步!
至少和舟公子相比,已經不弱于他了。
在官場,人脈就是能力,就是權力!
在其他地區不敢說,但在齊魯大地,只要是王景手下的兵,不管是處級的還是廳級的,我或許不能讓他再進一步,但絕對有能力讓他停滯不前,或者后退一步。
這就是我說話隨意的底氣,因為我知道,司馬杰不會和我計較的。
說句猖狂的話,他也不一定敢!
這七年不見,倪濤還是曾經的倪濤,但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
在他的印象中,我或許還是那個在道上瞎混的方巖。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名字――何生!
這個名字已經屏蔽了倪濤這樣的凡人,只有段位高的人,才知道這個名字的含‘柏’量有多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