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來,暗殺律師是一招臭棋,但所有人不知,他這么做卻另有深意。
如果能安然度過眼前的一劫,那老馬兩個人就是廢子。
如果苗頭不對,那老馬兩個人就是活子。
交給老馬的三張銀行卡雖然有不少錢,但卡被做了手腳,除非他本人親自出面,否則,任何人都取不出里面的錢。
這三筆錢也是他到達緬甸之后,其中的一道護身符。
可以說,他把自己的后路已經盡數安排好了,就看港城這邊的進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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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阿豹為了生存絞盡腦汁,那邊,我為了親情還奔赴在鄭城的路上。
我已經將劉揚律師的被襲一事轉告給姚閻了。
雖然明天回島城,但姚閻暫時還是港城警署的副署長,目前已經全力抓捕嫌疑人了,后續如何,我只需坐等消息就行了。
中午十一點半,我和阿慶啞巴三人順利抵達鄭城。
方平可能太急于見到我了,他直接去了高速口接我。
停車繳費的時候,我便看到遠遠站著一個人,由于多年不見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方平。
等啞巴將車子開到跟前才發現,確實是方平!
和印象中的那個小胖子相比,眼前的方平可謂大變樣。
不僅更胖了,而且還長高了不少。
要不是他的五官和眉眼透著曾經的熟悉,我還真不敢認。
“哥!”
我走下車后,方平直接上前抱住了我,甚至還激動的哭了。
別說他了,我在看到方平的第一眼,內心也是激蕩不已,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至親之人,又是七年未見,怎么可能沒有無動于衷呢?
只是我隱藏的比較好罷了。
“方平,你腿和腰的傷都痊愈了沒有?”
這是我和方平重逢后的第一句話。
“好了,都好了!”
方平拍了拍自己的腿,還蹦了兩下,嘿嘿說道。
我面色復雜的看著他,終于說出了那句遲來的道歉,“方平,對不起,是哥害了你。”
“哥,你說什么呢!我可從來沒有怪你,你給家里帶來了那么大的改變,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你。”
這時,阿慶笑著說道,“方平,還記得我嗎?”
“怎么不記得?慶哥,啞巴哥,真高興再次見到你們!”
擁抱過后,阿慶笑著沖我說道,“生哥,那年去你家過年的時候,方平還是個小屁孩,幾年不見他真的是大變樣,不僅長高了變壯實了,嘴巴也甜多了呢!”
“生哥?慶哥,你怎么喊我哥生哥?”
方平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阿慶打了個哈哈,“是我喊錯了,應該是巖哥。”
我岔開了這個話題,問方平,“你怎么來的?”
“我坐出租來的。”
我點點頭,“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走吧,先上車。”
坐上這輛陸巡的時候,我發現方平的眼神透著一絲神采。
然后我就問道,“方平,你現在開什么車?”
方平嘿嘿一笑,“我前年從濤哥那兒買了一輛二手的寶馬,性能也不錯,就是空間有點小了,坐著不舒服。”
我莞爾一笑,拍著方平的肩膀道,“這輛車剛買沒多久,你要是喜歡的話,就送你了。”
方平頓時兩眼放光,“喜歡!哥,我喜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