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年呢,就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有規劃,你們就別操那么多心了。”
我的話音剛落,書房的房門被推開,穿著警服的姚閻笑著走了進來。
“打牌呢?”
“是啊sir,就因為這點小事,你不至于把我們抓局子里去吧?”
我笑著打趣道。
“那啥,我看飯做好了沒有。”
小川找個借口逃了出去。
小浩和啞巴也是如此。
沒辦法,姚閻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強大了,哪怕我們處在同一陣營,他們看到姚閻還是不受控制的打怵。
“姚局,今天過年呢,還上班啊?”
我遞過去一支煙,輕聲說道。
“從穿上警服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過放假這個念頭了。明天中午我還要在街頭指揮交通呢,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瞻仰一下我的風采。”
姚閻吐出一口煙霧,笑呵呵說道。
我豎起大拇哥,發自肺腑的說道,“有你這樣的守護者,不僅是島城人民的幸運,也是咱們這個國家的幸運。”
“你小子怕是被同化了吧?竟然也學會捧臭腳了。”
.....
自從和姚雪的關系突破之后,姚閻對我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改變。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多了一抹親近。
以前的時候,他對我還是有些堤防的,說話也很注意分寸,不該透露的東西一句都不會說。
現在就好多了,他不僅會告誡我要注意商場上的哪些問題,還會和我分享一些工作上,或者案子上的信息。
對我來說,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同時也是天大的隱患。
要是哪天我負了姚雪,此時對我有多好,姚閻事后的報復就有多狠!
如此一來,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已經抗衡姚閻的實力之前,我更不敢輕易去找秦紅菱了。
......
在我和姚閻一邊抽煙一邊聊天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系著圍裙的姚雪笑著說道,“何生,哥,吃飯了!”
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姚閻卻有著其他的解讀。
見他嘆口氣說道,“從心理學來講,當一個人脫口而出喊出一連串名字的時候,誰的分量最重,他(她)就先喊誰的名字。何生啊,在雪兒心里,我已經沒有你重要了。”
姚雪倒是挺認可這種說法,看著姚閻得意笑道,“對啊!以后的幾十年都是何生陪我一塊度過,你肯定比不上他了。”
我略顯無語,“真有意思,還吃上自家妹妹的醋了。”
.....
姚雪和苗苗雖然都是大學生,但做頓家常飯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搗鼓了小半天,算是做了六個菜兩個湯。
剛吃兩口,姚閻的手機響了。
看到電話號碼后,姚閻的臉色一變。
他此時的表情我還真沒有看到過,震驚的同時還透著隱隱的興奮和喜悅。
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在等著他一般。
接著,姚閻快速起身,走到廚房里接聽了起來。
兩分鐘后,姚閻又走了回來。
拿起外套,他快速說道,“有個朋友過來找我了,你們吃吧,我先走了。”
“朋友?什么朋友?讓他過來吃點啊!”
我隨口說了一句。
姚閻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臉,道,“算了,她很靦腆的,你們吃吧!”
等姚閻走后,我問了姚雪一句,“什么朋友來找你哥?他看上去很開心啊!”
姚雪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回道,“應該是那個女人。”
我先是微皺眉頭,然后眼眸大縮!
靠!
不會吧,那個女人不都結婚了嗎?
姚閻怎么還跟她聯系呢?
就不怕玩火自焚?
見個女性朋友而已,用玩火自焚這個詞來形容姚閻,聽上去有點夸張。
但也得分情況。
如果那個女人是封疆大吏的獨生女,這個詞就一點都不突兀了。
姚閻是很牛逼,但和這種層次的人比起來,還是遠遠不夠看。
能成為封疆大吏的女婿,那能是一般人?
家族實力和封疆大吏比起來,絕對是只強不弱。
只要對方想,姚閻的仕途絕對可以戛然而止。
可現在,姚閻竟然跑出去和那個女人見面去了。
就算她是你的初戀女友,也不能這么瘋狂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