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威哥松口氣,我接著又道,“不過,我兩個兄弟也受了不輕的傷,你要不要再賠點湯藥費呢?”
威哥先是一怔,然后笑著說道,“兄弟,那一萬塊錢里面有湯藥費。”
我也笑了一下,扭頭對阿慶說道,“把錢給他,咱們等派出所的回復,相信政府一定會為咱們主持公道的。”
阿慶很干脆,我話音剛落,他就一把將錢扔在了地上。
威哥有點尷尬,甚至眼中還閃過了一抹憤怒。
但理智很快讓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見他笑容不變說道,“兄弟,你說,多少錢能讓你們不追究?”
我點了一支煙,然后緩緩說道,“我不算受害者,我也當不了他們的主,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說著,我先看向小云,“小云,今晚的事情對你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你覺得他們賠償多少是好?”
見小云欲又止,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樣子,我便鼓勵她道,“大膽一點說,你覺得多少合適就說多少。”
小云這才啜啜說道,“我覺得,一萬就差不多了。”
我點點頭,看向啞巴,“你覺得呢?”
“阿巴!”
啞巴叫了一聲,然后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
啞巴點點頭。
我又看向阿慶,“你也說個數吧!”
“我跟啞巴一樣,五萬就行。”
我又將目光移到威哥身上,道,“威哥,你也聽到了,這個賠償的數額覺得能接受嗎?”
威哥眼神不停閃爍,一時沒有回答我。
對他來說,這是賠償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損壞的都是一堆不值錢的東西,就算加上阿慶啞巴二人的湯藥費,也用不了一萬塊錢。
他要的是我保證不追究的態度。
要是我選擇追究下去,姚閻那邊再動了怒火,那他損失的可就遠不止這一點錢了。
想到豺狼的下場后,威哥終于不再猶豫,徑直道,“行!五萬就五萬!給錢!”
就在威哥手下拿錢的時候,我擺手拒絕了,笑道,“威哥,是你聽錯了還是沒有理解到位啊?這明明是十一萬,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五萬了呢?”
威哥眼睛瞬間瞪大,“十一萬??你從哪來的十一萬?”
我指著小云啞巴阿慶三人,一本正經道,“她的一萬,他的五萬,他的也是五萬,加一塊不剛好十一萬嗎?”
威哥徹底傻眼,反應過來我在故意刁難之后,他終于恢復了本性,眼中冒著濃濃的怒火,咬牙說道,“兄弟,我奉勸你見好就收!五萬塊錢已經不少了,你們早出晚歸的干上一年也未必能掙這么多錢!”
“十一萬?你也真敢想!當真不怕有命要沒命花?”
我承認他說的對,但我還是不準備輕易放過他。
如果沒有姚閻的一通電話,他們不定敲詐我多少錢呢!
對于這種人,絕對不能心軟!
面對威哥的威脅,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閻王爺都沒有要了我的命,就憑你?
當下我朝前走了兩步,直接和威哥對面而視,此時的我斂去了平時溫和閑淡的模樣,目露犀利說道,“十一萬.....多么?在你看來或許很多,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兄弟身上受的傷,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懂嗎?”
“你要是嫌多,就給我滾!要是不服,咱們再打一架,這次,我親自奉陪!”
隨即,阿慶和啞巴一左一右站在我兩側,眸中透著不死就干的兇狠!
面對我們猶如滔天一般的氣勢,威哥怕了,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畏懼。
知道現在他才徹底明白一件事,我們三個原來不是他認為的那種隨意揉捏的綿羊,而是三頭實打實的,兇狠至極的餓狼!
尤其是我,身上散發的氣場連他的老大達哥都遜色三分。
可有件事他就是想不明白,既然我們是餓狼,那干嘛藏在羊群里呢?
讓他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
有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