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記起來了。
兩人從小到大的情愫,他對她的忽視,對她的懷疑,對她的……愛。
水中的顧淮書猛地睜開眼,將自己的純貼上了孟清念的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上的冰涼,以及她因驚愕而微微繃緊的身體。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另一只手則奮力劃水,帶著兩人向岸邊靠近。
孟清念腦中一片空白,最初的震驚過后,竟是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這個吻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她下意識地抬手抵在他胸前,卻被他更緊地擁住。
直到兩人的身體終于觸碰到岸邊的石階,顧淮書才松開她,啞著嗓子喚她:“念念……”
孟清念愣愣地看著他,水里的寒意讓她牙齒微微打顫,可心頭卻像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秋尋和抱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岸邊伸手去拉他們,顧淮書先將孟清念往上托,直到她被秋尋她們拽上岸,自己才借著石階的力量爬了上去。
顧淮書咳了幾聲,轉頭看向孟清念凍得發紫的嘴唇,心頭一緊,掙扎著爬過去將她攬進懷里,用自己濕透的衣衫緊緊裹住她:“冷不冷?都怪我……”
又囑咐秋尋:“狐裘!!!!”
秋尋被吼的一愣,這顧淮書怎么又突然這般硬氣起來了?
“快點!”顧淮書又是一聲怒吼。
秋尋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岸邊的石凳上抱起早就備好的狐裘披風,手忙腳亂地遞過去。
顧淮書一把搶過,小心翼翼地將披風裹在孟清念身上,他緊緊抱著她,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身上的寒意,聲音因后怕而顫抖:“念念,對不起,對不起……我全都想起來了……”
眾人皆詫異的望著顧淮書。
孟清念因為寒冷唇齒還在顫抖:“你……全都記起來了?”
顧淮書沉了沉眸,點了點頭:“我全都記起來了,念念,我是被人刺殺這才丟了記憶,是你用你的心頭血救了我,之前我因為宋元秋對你……”
直到顧淮書說出最近事情的部分經過,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全部都記起來了。
聽他這么說,孟清念不知為何,眼中的淚好似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念念,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哭。”
看著她一邊哭,身體一邊冷的發抖,顧淮書的心痛的要死,顧不得自己冷不冷,將孟清念橫抱在懷里,快步便朝著國公府走去。
抱琴幾人跟在身后不敢說話,顧淮書和孟清念的經歷他們都看在眼里。
以前顧淮書確實是個混蛋,對自家小主不好,可如今的掏心掏肺,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到了國公府,葉七和秋尋拿來了四五個暖爐。
之前抱琴就在國公府待過自然熟悉,親自為孟清念備下了熱水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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