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可把秋尋嚇壞了,以前他還小,性子也莽撞,對于這種規矩并不是很在意,可隨著在孟清念身邊久了。
他現在已經清楚的明白了,在這京城里,地位是可以壓死人的,自己之前還刺過顧淮書.......
如今這顧淮書又這般央求自己,自己若是想長久的呆著小姐身邊,還是謹慎的好……
秋尋連忙擺手:“世子這是折煞我了,不過……”他眼珠一轉,湊近了些“小姐這幾日為了北疆的事愁眉不展,食不下咽,我倒是可以說,后街新開了家鋪子,做的是南疆來的糖畫,小姐小時候最愛這個,或許能引她過去。”
顧淮書聞,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好,就依你說的辦,事成之后,本世子定有重謝。”
秋尋卻苦著臉道:“重謝就不必了,只求世子您這次能如愿,別再折騰我了。”
顧淮書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這次定不讓你白跑一趟。”
翌日傍晚,秋尋果然依計行事,在孟清念面前故作神秘地說:“小姐,奴婢今日在后街發現一家新開的糖畫鋪,那師傅手藝可巧了,捏出來的小動物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兔子,簡直跟活的一樣,您要不要去瞧瞧?”
孟清念本無心緒,但見秋尋一臉期待,又想起小時候確實對糖畫頗為喜愛,心中微動,猶豫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也好,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秋尋暗自松了口氣,連忙攙扶著孟清念往國公府后街而去。
遠遠地,孟清念便看到前方燈火璀璨,整條街道被各式各樣的彩燈裝點得如同白晝,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點心的甜香。
她心中詫異,轉頭看向秋尋:“這是……”秋尋笑著說:“小姐,這不會就是燈會吧?只是這今日并無節日啊。”
秋尋揣著明白裝糊涂。
孟清念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十分疑惑,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一旁的秋尋捏了把汗,生怕她察覺到異樣離去,連忙上前一步,指著不遠處一個正捏糖畫的攤位:“小姐您看,就是那家,那兔子糖畫做的特別好!”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轉過頭去,目光卻被滿街的燈火吸引得挪不開眼。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轉角,顧淮書手上拿著一盞兔燈緩緩走來。
孟清念下意識地想往后退,卻被秋尋在身后輕輕推了一把,踉蹌著上前半步。
他已走到她面前,將兔燈遞到她眼前,聲音比夜風還要輕柔:“念念,喜歡嗎?這是我……親手扎的。”
孟清念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有接,只是垂下眼簾:“你……何必如此。”
顧淮書卻不收回手,只是固執地舉著:“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頓了頓,又輕聲道,“街上還有很多燈,都是照著你以前提過的樣子做的,去看看好不好?”
孟清念抬眼望向他,終是沒有再拒絕,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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