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念接過熱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流下,讓她稍微舒緩了些。
她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這次雖然成功揭露了丞相和宋仁橋的罪行,拯救了那些無辜的孩子,但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相府和宋家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即便如今他們被押入大牢,難保不會有人暗中作祟,伺機報復。
“抱琴,這幾日密切留意相府和宋家的動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孟清念放下手中的湯碗,嚴肅地說道。
“是,小姐。”抱琴恭敬地應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小姐,您也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孟清念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趙氏那邊可送回去了?”孟清念問道。
“放心吧小姐,世子已經派人來保平安了。”抱琴說完,她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次日,孟清念早早地來到了書房,開始整理這些日子收集到的資料。
突然,抱琴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喘著粗氣。
“小姐,不好了,宋仁橋在獄中突然暴斃了!”
孟清念心中一驚:“怎么會突然暴斃?立刻派人去獄中查看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抱琴領命而去,孟清念則陷入了沉思。
宋仁橋的死太過突然,沒過多久,派去獄中的人回來了:“小姐,據獄卒說,宋仁橋是在半夜突然發病身亡的,具體的沒再說了。”
孟清念皺了皺眉頭,“去把顧淮書請來,我要和他商量一下對策。”
不一會兒,顧淮書來到了郡主府。
孟清念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顧淮書也覺得此事蹊蹺。
“清念,宋仁橋的死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件事情死無對證。”
“我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宋仁橋是棄子罷了,那丞相?”孟清念呢喃著。
顧淮書見她滿臉憂愁怎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溫柔說道:“我知道你想保住宋家,別擔心有我在,雖然宋仁橋被棄了,但宋家的其他人……我會盡力的。”
孟清念心中微動,抬眸看向顧淮書,他眼中的堅定與溫和讓她緊繃了數日的心弦悄然松動了幾分。
她輕輕頷首,低聲道:“多謝。”
顧淮書卻只是淺笑,目光落在她略帶疲憊的臉上:“你我之間,何須謝,我去查明宋仁橋的死因,你且等我。”
顧淮書前腳剛走,秋尋后腳就回來了,神色凝重:“小姐,我按您的吩咐去查了,宋家這幾日確實不太平,宋家幾位旁支長老,正在商議如何分割宋仁橋留下的家產,還有,宋元秋昨日去了趟城郊的別院,待了足有一個時辰才出來,出來時身邊跟著個陌生男子,看穿著像是西域來的商人,兩人神色詭秘,不知在密謀什么。”
“宋家分割家產的事,不必插手,讓他們鬧,鬧得越兇越好,我們正好看看宋家這些人各自的心思。”
秋尋心領神會,悄然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