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兩人其實早有準備,在心里有把握的時候便把消息放出去了。
孟清念沉穩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若是我們沒回去,皇上便會知道。”
丞相目光陰鷙地盯著孟清念和顧淮書,冷哼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拿皇上威脅本相,就算你們把消息放出去又如何,沒有確鑿證據,皇上也不會輕易相信你們的一面之詞。”
“丞相大人,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抵賴。”
丞相臉上已然不悅:“本相在朝中兢兢業業,為皇上分憂,豈是你們能隨意污蔑的。”
孟清念向前一步,義正辭地說:“丞相大人,若你問心無愧,為何相府近期加強守衛,頻繁有神秘人夜間進出,還大量采購藥材?這些異常舉動又該如何解釋?”
他被懟得啞口無。
氣氛變得異常緊張,丞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得很!你們倒是伶牙俐齒,不過空口無憑,就想定我的罪,沒那么容易,這藥材不過是我相府日常所需,至于加強守衛,也是為了防止賊人,你們無端猜測,還深夜闖入,本相完全可以告你們一個私闖民宅之罪。”
顧淮書緊緊握著孟清念的手:“丞相大人,我們自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除了這箱藥,我們還有證人,就是那被滅口之人的妻兒,他們也提供了相關線索,都指向了你相府。”
“證人?不過是些無足輕重之人的片面之詞,不足為信,何況,那男人已死,死無對證,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顧淮書怒目而視:“丞相大人,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還想狡辯,我們手中的證據越來越多,真相遲早會大白于天下。”
丞相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睛轉了轉:“哼,本相最愚蠢的就是和你們浪費口舌,你們臨死前,也不妨告訴你們,要不是宋仁橋求著我,我怎么會替他做這么冒險的事?”說罷,他一揮手,身后的守衛們又將顧淮書和孟清念圍得更緊了。
孟清念心中一驚,宋仁橋?怎么什么事都有他摻和?
“就算有宋仁橋,你們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也難辭其咎!”顧淮書也握緊手中的劍,眼神堅定地看著周圍的守衛,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在這相府,你們插翅難飛。今日便讓你們葬身于此,看誰還能為那些孩子討回公道。”說罷,丞相便示意守衛們動手。
守衛們一擁而上。
顧淮書見狀緊緊護著孟清念,就在顧淮書覺得不得不魚死網破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眾人面面相覷,一個侍衛匆匆跑來,在丞相耳邊低語了幾句。
丞相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淮書和孟清念:“你們……你們竟然真的把皇上驚動了!”
話音未落,便看見一群身著皇家服飾的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相府,眾人讓出一條路來,皇帝一臉威嚴地走了進來。
丞相見狀,立刻跪地磕頭,驚慌失措地說:“陛下,您怎么來了,其中定有誤會,他們是污蔑臣啊。”
皇上冷哼一聲,說道:“朕既然來了,你還想說些什么?剛剛不是你親口承認?朕手上也有證據。”
只見皇帝擺了擺手,宋仁橋被壓了過來。
眾人詫異,就連孟清念和顧淮書都沒想到,皇上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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