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秋尋。”孟清念突然開口:“我們不能只是在這里等待消息。”
抱琴和秋尋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小姐,您的意思是……”抱琴小心翼翼地問道。
孟清念走到院門口:“鎮北侯能在北疆一手遮天,在京城必定也有黨羽,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些黨羽,給他們制造麻煩,或許能為陸景淵和顧世子減輕一些壓力。”
抱琴松了一口氣,還好小姐不是要去北疆。
秋尋卻有些猶豫:“可是小姐,我們手無寸鐵,又如何能與鎮北侯的黨羽抗衡?萬一打草驚蛇,反而會連累他們。”
孟清念搖了搖頭:“我們不必與他們正面沖突,只需暗中收集他們的罪證,父親書房里的那些卷宗,或許能給我們一些線索。”
說罷,孟清念便去了父親的書房。
她記得那本舊卷宗是放在書架的最頂層,她踮起腳尖,伸手去夠。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卷宗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孟清念心中一驚,連忙縮回手,躲到了書架后面。
“母親?”孟清念看著柳氏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母親想要做什么?孟清念不知道。
她知道剛才母親給她狐裘時眼中都是惆悵,難不成真的如秋尋所說的那樣,被人威脅了?
柳氏并未察覺到書架后的動靜,徑直走到書桌前,從硯臺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孟清念見她的動作慌張,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仿佛在做一件極為危險的事。
母親到底想做什么?
難道是想陷害父親?這絕不可能。
這一想法一出現,孟清念便否定了,母親不管如何絕不會做出背叛父親背叛孟家之事。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她想自己背下一切,眼見著母親離開,孟清念深吸了口氣,壓著心間的顫抖,拿出了母親藏匿的那封信。
信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檀香,那是將軍府獨有的熏香。
她拆開火漆,里面說的是自己所做之事與將軍府無關,孟玄朗這一生的戰績她都一一細數,足足兩頁紙,都是替家人脫罪的證據。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孟清念的心間升起,慌亂地將密信放回原處,跌跌撞撞的出去尋找母親的身影。
府中丫鬟見她神色匆忙,皆不敢上前詢問,只默默地退到一旁。
找遍了府里都沒再找到母親的身影,孟清念慌了神:“秋尋!抱琴!!!母親呢?”
抱琴怔在原地:“小姐,夫人,剛剛出去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