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郡主求情,朕自當考慮,宋家其他人,若未參與此事,朕便不做過多追究,但宋仁橋,他犯下如此重罪,絕不能輕饒。”
孟清念知道,皇上這是將太子一事,一并加在了這上面。
宋仁橋聽聞,癱倒在地,知道自己已無生機,卻還是笑了出來,沒想到到最后自己的親生女兒沒幫自己求情不說。
保住自己宋家的竟然是孟清念。
一旁的丞相也面如死灰,被侍衛押著,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可丞相家大業大,所犯之事也只有這一件,縱然沒有宋仁橋嚴重。
想必皇帝多少會顧及些相府的顏面。
沈文軒依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僥幸:“陛下,父親一時糊涂,還望陛下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沈文軒,朕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但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父親的罪行,朕不能輕易饒恕?不過,念在他多年為朝廷效力,朕會酌情從輕發落。”
沈文軒聽到這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連忙磕頭謝恩:“多謝陛下開恩,文軒代父親謝過陛下。”
此時,孟清念和顧淮書不忘了上前安撫皇上:“陛下圣明,此次能將真相大白于天下,全賴陛下英明決策。”
“你們二人此次立了大功,朕自會重重有賞,若不是你們深入調查,只怕那些無辜的孩子還會繼續受到傷害,朕也被蒙在鼓里。”
顧淮書和孟清念再次行禮謝恩。
孟清念頓了頓又說道:“陛下,那些孩子都被嚇得不清,還望陛下能安排太醫為他們診治。”
皇帝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轉身立刻吩咐下去:“讓張、李兩位太醫時刻隨診。”
“是,陛下。”身旁的公公領了命令。
皇帝這才帶著眾人離開了相府。
孟清念和顧淮書站在相府門口,看著那逐漸遠去的隊伍,心中有些惆悵,這件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至于如何處置,還是要看圣上的決斷。
“清念,這次多虧了你,才救下了那些孩子。”顧淮書看著孟清念,話語中的欣賞藏著幾分情愫。
孟清念微微頷首:“世子見外了,這分明是我們共同的努力,而且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是我們必須要做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哭聲。
皇上等人人都已經帶走了,宋元秋開始哭上了。
只見宋元秋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掩面,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跌坐在地上,倒是一旁的沈文軒變得十分冷靜。
顧淮書皺了皺眉頭,對宋元秋的哭聲有些不耐,他低聲對孟清念說:“現在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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