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她都會仔細觀察太子府里的動靜,只是沈若溪從未主動提及蕭逸,孟清念也不好貿然詢問。
而秋尋每日都暗中盯著太子府,卻始終沒有再見到蕭逸的身影。
孟清念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擔心線索就此中斷。
這一日,孟清念在給沈若溪講解醫理時,沈若溪突然嘆了口氣,說道:“郡主,最近太子府里發生了太多事,我整日憂心忡忡,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
孟清念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是個旁敲側擊的好機會,便安慰道:“太子妃莫急,萬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不知太子府最近發生何事,竟讓您如此憂心?”
沈若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蕭逸和他反目成仇了,本來就大勢已去,如今他手下的勢力也策反了。”
孟清念裝作驚訝地說道:“竟有此事?那蕭逸不最是衷心嗎?”
“是太子他......”沈若溪有所猶豫,頓了頓,繼續說道:“瞞著他們倒戈在先。”
“倒戈什么?”孟清念追問。
沈若溪卻不再繼續說了:“沒事,是我唐突了,怎么能和你說這些呢。”
孟清念自然知道她是防著自己的,只能寬慰道:“你想說的時候再說,我知道,此事非同尋常。”
她的理解倒是讓沈若溪的心有所動容。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沈若溪皺了皺眉頭,對一旁的丫鬟說道:“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不一會兒,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說道:“太子妃,不好了,府里來了一群官兵,說是奉命來搜查。”
沈若溪臉色一變,站起身來,說道:“皇上為何突然派人來搜查?這其中必有蹊蹺。”
孟清念心中也暗自一驚,皇上將事情交給她,怎么突然來搜查,難不成是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了?
沈若溪帶著孟清念來到大廳,只見一群官兵正在四處翻找。
為首的將領見到沈若溪,行了個禮,說道:“太子妃,我們奉皇上旨意,前來搜查府中是否藏有違禁之物,請太子妃配合。”
沈若溪強裝鎮定,說道:“將軍,不知皇上所指的違禁之物是什么?我太子府一向安分守己,怎會藏有違禁之物。”
將領面無表情地說:“太子妃,這我并不知曉,我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太子妃莫要為難在下。”
孟清念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心中思索著皇上突然派人搜查的原因。
片刻間,她便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蹙眉一步上前:“住手,可有圣旨?口諭?”
將領下意識驚慌失措:“這......”
未等他說話,孟清念便厲聲喝斥:“那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將領被孟清念的氣勢所震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片刻才說道:“郡主,我......我們確實是奉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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