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姆無奈地聳了聳肩,指了指喬韻道:“我迎接的人來了。”抱歉地扔下林子閑,女士優先,走去和喬韻握手打招呼了。
喬韻看到林子閑也有點意外,又誤以為是羅姆叫了林子閑來。這誤會繞來繞去,繞得挺深。
三人最終還是碰頭在了一起,也有保鏢過來幫落湯雞似的林子閑打上了一把傘,畢竟都認識。
“你們兩個是到這里吃飯?”林子閑看了眼象牙海岸大樓。
“一起吧!”羅姆笑著邀請道。雖然他很不樂意林子閑這個時候插一腳,但不得不客氣。
“下次吧!我這里也約了人。”林子閑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家伙約喬韻是什么目的。
喬韻自以為從林子閑的眼神中看出了醋意,在一旁默然不語。
美女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沒辦法,被許多男人寵壞了。
自行車交給了保鏢,三人一起走向了酒店,又一起擠進了電梯。
羅姆摁了三十五樓,回頭又問林子閑,“凱撒,你在幾樓?”
“最頂層。”
“噢!正好在我們樓上。本來我也想訂最頂層的位置,可酒店說最頂層已
經被人全部包下了,原來是你。”羅姆苦笑著幫林子閑摁了最頂層的那個鍵。
兩伙人在三十五樓電梯分開了,電梯門合上的剎那,林子閑兩眼瞇了瞇,獨自一人來到了最頂層。
最頂層實際上是天臺,不過頂上用鋼筋骨架罩了層玻璃蒼穹,彩燈絢麗。
守在這里的服務員,確認他就是林子閑后,把他領到了天臺居中的位置。
整個天臺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他來得有點提前了。沒辦法,突然下雨了,他加快了行進速度,一路飛騎而來的。
反正司空素琴還沒到,他走到了玻璃墻邊,邊看雨夜的風景,邊默默運功蒸發身上的雨水。
樓下的豪華包間里,羅姆和喬韻已經在頻頻舉杯,互相客套著詢問對方公司的事情。
接觸后,羅姆便發現,這女人有點不善談,始終冷冰冰的一張臉,友好氣氛沒辦法挑起來。
羅姆正感覺這頓飯吃得沒趣,恐怕要草草收場時,喬韻忽然主動發問道:“沃森先生和林…凱撒很熟悉?”
“當然!”羅姆訝異了一下,轉念笑道:“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
“那你對他的事情一定很熟悉。”喬韻盯著他問道。
“是的。”
“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介紹一下凱撒在華夏以外的事情?”喬韻終于暴露了自己來赴宴的目的。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出來和別的男人單獨用餐。因為她也知道自己那副嘴臉,根本不適合出來交際應酬,所以類似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的父親,所以她也沒有朋友,這是她的缺陷。
“嗯?”羅姆多少有些警惕了起來,凱撒在華夏以外的事情,等于也就是國際閑人的事情,這事情怎么好隨便亂說。
手中的酒杯緩緩放下后,面帶微笑道:“不知道喬總想知道什么?”
喬韻目光閃了閃,淡淡道:“譬如‘蜂后’。”
“呃……”羅姆沒想到她竟然知道‘蜂后’,估計是凱撒不小心說漏了嘴。
他本想說自己不知道,可轉念間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凱撒顯然是因為她像蜂后才會守護在她身邊,知情的人都能看出,凱撒恐怕是想再續前緣。可如果喬韻知道自己只是個替代品,那么她還會甘心做那個替代品嗎?聽說這個女人雷厲風行很要強的……
羅姆再次端起了酒杯,擋在嘴唇前輕輕抿了一口,淡淡說道:“蜂后,是凱撒的女朋友。”
“是他的女朋友?”喬韻微微有些吃驚,現在才確認‘蜂后’原來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可那些人為什么見到自己都會情不自禁地冒出‘蜂后’兩個字來,難道……
她頓了頓,又問道:“我和那個‘蜂后’有什么關聯?”
這個問題讓羅姆有些猶豫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最終還是淡淡說道:“你和她長得很像。”
“很像?”喬韻確認性地問了一句,手中的刀叉已經徹底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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