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的成名劍法,也不是開玩笑的,當場逼得林子閑暴退回去。
奉蘭剛要乘勝追擊,卻見林子閑退回的身體一轉,十幾道破風聲‘嘶嘶’射來。
“暗器!”奉蘭立刻邊退邊揮舞著劍光護體。
一陣‘叮叮當當’聲中,劍光并沒有擋住所有的牛毛針。關鍵這玩意兒太細小了,加上夜色下不好分辨,奉蘭當場一聲悶哼,終究還是中了三枚。
趁著她手勢一緩,林子閑抬腳一蹬涼亭的柱子,急速射來。
奉蘭毫不猶豫地朝著撲來的人影當頭一劍劈下,手到半路卻一只利爪纏住了手腕一扭,手中劍當場落地。
腕骨折斷的奉蘭還來不及發出慘叫,人還未落地的林子閑已經一掌‘砰’地拍在她的胸口,幾乎又是同時一腳踢中她的腹部。
“噗”奉蘭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了出去,砸在地上,趴那痛苦地掙扎。
說是遲,實際上非常快,從雙方出手開始,不過幾個瞬間的功夫便結束了戰斗。雙方那叫一個兔起鶻落,迅捷快閃之間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林子閑落地后,冒出一聲不屑地冷哼。轉身抬腳將兩名道士的尸體踢到了山下,撿起兩只手電熄滅,一只扔掉,一只順手掛在了馬甲網兜中。
走去一把揪起奉蘭,冷冷道:“花玲瓏在哪里?”
奉蘭滿嘴是血地猙獰喘氣道:“殺了我,她也活不了。”
“我不會殺你,還會讓你好好活著,然后把你扒個精光,給明天的游客增加一道風景線。”林子閑不屑道:“說不說隨便你,青城派這么多人,我就不信問不出花玲瓏的下落。一、二、三……”
一只拳頭伸到她面前,做好了扒衣服的準備,手指一根一根地彈出。當第三跟手指彈出的時候,奉蘭眼中終于閃過驚恐,虛弱地喘著粗氣道:“我說,她關在后山石洞的地牢內。”
林子閑立刻提著她,在幽冷的月光下急速奔跑在山路上。
就在他消失后不久,一只金絲猴在茂密的山林中一路蕩來,落身在架著玄冰的樹杈上,對著后面‘吱吱’地尖叫。
一名身穿八卦太極袍的老道士猶如一只飛鳥一般,踩踏著樹梢上的樹枝,一路彈身而來。最終鉆入樹林中,落在了金絲猴的身邊。
這個老道士不是別人,正是青城派掌門長清道長,金絲猴正是他養的寵物。
他本在靜室內練氣打坐,平時交給關門弟子玄冰照看的金絲猴忽然闖了進來,拉著他朝外直叫喚,并且在那著急得直翻跟斗。
這猴子雖然頗通人性,但畢竟不能說人話,長清道長也被他搞得滿頭霧水,不想搭理它,它卻纏著自己不放,趕都趕不走。
最后隱隱發現這畜生似乎要帶自己去某個地方,想了想還是跟來看看,看這猴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此時站在樹枝上放眼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只見自己的關門弟子玄冰竟然架在樹杈上,臉上覆蓋著血污。
他此刻才明白猴子著急著要帶自己來的原因,感情是發現小主人遇見了麻煩。
當即架起玄冰翻飛落地,一檢查發現玄冰的穴位上竟然被人以針法封住了經脈,立刻將一枚枚牛毛針啟了出來。
最后一根牛毛針解除,玄冰幽幽緩過勁來,看到眼前皺眉的老道,掙扎不起地喊了聲師傅。
一個姿勢呆得太久了,渾身血氣不暢,筋骨都是酥軟發麻的。
長清道長扶起她,一掌拍在她的后背,渾厚的內力頓時灌入玄冰體內,幫她疏通了一圈氣血。
再松開手掌時,玄冰已經站了起來,她本就沒受什么傷,只是吃了些苦頭,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頓。
“怎么回事?”長清道長皺眉問道。
“弟子遇上白蓮教的林子閑,被他給暗算了……”玄冰不做隱瞞地把事情經過講了遍。
“白蓮教!你打傷我外門弟子,我還沒有跟你們算賬,如今又欺上山來了,真當我青城派好欺不成?”長清道長臉色沉了下來,大袖一甩,道:“先回去,此事師傅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那金絲猴立刻攀爬到了玄冰的肩頭,在那嘰嘰喳喳,似乎在給自己表功。
倆師徒從茂林中一鉆出來,也落在了涼亭旁,剛走上沒幾步,長清道長忽然鼻頭一皺,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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