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婚宴變故
婚宴現場的舞曲忽然停了下來,聚光燈亮起,照射在大樓出口處,雙雙在一起的舞伴們知道婚宴進入了主題,紛紛放開對方往大樓出口處圍了過來。
聚光燈下,英俊瀟灑,一身雪白燕尾服的司儀拿著話筒走了出來,站在臺前握著話筒,口齒清晰地笑道:“親愛的各位來賓,尊敬的各位朋友,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在這里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兩位新人,向各位能在百忙中趕來參加新人婚禮的親朋,表示由衷的感謝和熱烈的歡迎,歡迎您的到來。”
說完深深鞠了一躬,接著走到臺階一旁,側身朝著大堂內伸手有請道:“首先有請新郎龍天君先生,和新娘蒙子丹女士隆重登場。”
霎時來賓們的掌聲雷動,婚禮進行曲也隨即想起,聚光燈投向大堂門口,梳著大背頭的龍天君穿著一身白色筆挺西裝,挽著一身潔白婚紗的蒙子丹走了出來。
說是挽著,其實用夾著來形容也許更合適。
龍天君倒是滿面笑容,蒙子丹卻是緊咬著嘴唇。人群中忍不住響起一陣輕笑,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誰,都知道這一對關系處得不太融洽,事實上在場不少夫妻都是這樣,只是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像蒙子丹一樣把不高興掛在臉上的,還真是很少見。
人群中的寧蘭盯著蒙子丹一陣苦笑,她比誰都知道蒙子丹有多討厭龍天君,閨蜜間這樣的私房話沒少說。
林子閑倒是一臉看熱鬧的心態,準備看這兩夫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有句俗話說的好,你和誰家有仇,就生個女兒養刁點,然而把女兒嫁給他們家,保證他們家雞犬不寧。
這種場合下的婚禮,司儀不像主持平民百姓家的婚禮一堆調侃,因為聽眾不一樣,所以笑點也很難一樣,說多了就是廢話。就像小損樣的小品一樣,在北方火爆,一過長江,有興趣的實在不多,遠不如他師傅的南北通殺。
司儀隨便幾句走過程的光鮮話后,就直接宣布道:“下面請新郎龍天君先生和新娘蒙子丹女士發表結婚感。”
兩邊立刻有人送上話筒給兩人,握住話筒的龍天君這才松開了蒙子丹,滿臉的春風得意,抓起話筒滿面笑容的正要講話。
誰知蒙子丹卻率先舉起話筒打開,盯著人群中的林子閑,咬牙切齒道:“林子閑,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在遭罪,那倆賤人卻在那成雙成對地卿卿我我,一口火實在是忍不住了。
此話一出,不亞于石破天驚,全場俱是一驚,瞠目結舌地盯著蒙子丹,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的林子閑更是吃驚,猶如五雷轟頂,徹底呆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進去,腦袋有點發懵。
他做夢都沒想到蒙子丹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別說是他,在場的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嘴巴長在蒙子丹的嘴上,人家已經說了,不相信也得相
信。
下一刻林子閑發現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盯著自己。因為之前痛打沈公子的一幕,大家算是都知道他就是林子閑了。
任他見多識廣,也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他再膽大包天,也感到驚心動魄,頓時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我的姑奶奶,這話從何說起啊!林子閑一臉無辜地左右看了眼,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我真的沒干什么。
然而誰能相信他是無辜的,就連花玲瓏、喬韻、寧蘭、秦悅和司空素琴都是一臉的疑云重重,都在懷疑他到底對蒙子丹做過什么,逼得蒙子丹在這樣的場合下胡說八道。
龍天君的一張臉徹底黑成了鍋底,怒視蒙子丹,低聲切齒道:“蒙子丹,你胡說八道什么?”
一旁的司儀反應也快,當場哈哈笑道:“大家不用驚慌,這是事先準備好的玩笑,好讓各位來賓能記住這場別開生面的婚禮。”
龍天君猛一回頭,恨不得一腳將司儀踹下臺去,難道還嫌不夠別開生面嗎?還用你來提醒?
來賓亦是一臉懷疑,誰結婚的時候會開這種玩笑。
果然,蒙子丹今天是豁出去了,拿著話筒憤聲道:“林子閑……”
音響師終于緩過了神來,反應特快,見她又要發,趕緊掐斷了音響電源。后面有關林子閑要帶她私奔的話題沒有變成廣播。
“賤人!”龍天君勃然大怒地一巴掌揮了出去,‘啪’的一聲打在蒙子丹的臉上,打得她踉蹌連連。
蒙長信立刻沖到了臺上,擋在了龍天君的身前,沉聲道:“你要干什么?”
開玩笑,妹妹做得再不對,那也是自己的親妹妹,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