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茶壺拍在了茶幾上,齊老爺子豪氣頓生地站了起來,橫眉冷眼道:“人家都不怕,我怕什么?這里不是龍潭虎xué,我也不是座山雕。”轉身環指了指四周的大內高手,沒好氣道:“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如臨大敵,都給我滾出去,把人給我請進來。”
他前前后后打了幾十年的仗,大仗小仗數都數不過來,可謂是半生戎馬。那正兒八經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不知道多少次在死人堆里睡過覺,槍林彈雨的就別說了,再大的場面、再大的危險也見過,可謂是一身虎膽。
你那個什么凱撒大帝再厲害又怎么樣?人家壓根就沒有任何怕的理由。
說實話,林子閑經歷的大場面和人家比起來,還真有點小巫見大巫,至少在敵我雙方百萬大軍的會戰中馳騁縱橫、血戰沙場的場面,林子閑就沒機會見識。這可是正兒八經幾十年戎馬生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共和國高級將領,是在血和火里面煉出來的真金。
說句難聽點的,就算林保能逆天,人家心里也未必能蹦出個‘怕’字來。這種人,嚇是嚇不倒的,無非是一死而已,人家見慣了生死,還真不怕死。
蘇秘書立刻苦笑著跑了出去,但是那十幾位大內高手卻是站在那里無動于衷,隨便罵,眼皮都不眨一下,壓根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齊老爺子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他也沒了脾氣,人家有人家的紀律,都是奉命而來的,任務沒完成前,高層不下令,他們是不會管齊老爺子是誰的。
沒一會兒,蘇秘書領著吳部長、張震行和林子閑進來了,méng長信他們倒是一個都沒進來。
看到樹蔭下站著的短白發老頭目光炯炯地盯來,張震行的兩tui有些發軟,腳踩在路面都有
點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老遠就感受到了鏗鏘虎威。
說起來還是托林子閑的福,不然他還真沒機會見到這位戰功威震海內外的隱退的軍方超級重臣。
走到離齊老爺子五六米遠的地方,周圍的大內高手已經不動聲sè地靠了過來,蘇秘書朝三人擺了擺手,示意稍等。
林子閑開始打量這位穿著無袖lu肩白短褂子的老人,衣服上都是布扣,腳下蹬的是布鞋,臉sè紅潤,不胖不瘦,虎目含威,炯炯有神。
齊老爺子拿著紫砂茶壺抿了口茶水,忽然手一甩,茶壺唰地朝著林子閑的臉面砸了過去。
他雖然不認識張震行,但是一眼就看出林子閑才是正主,因為這里就林子閑顯得最輕松,眼睛肆無忌憚地亂瞄。
眾人都是一驚,連蘇秘書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老爺子演的是哪一出。
林子閑腦袋微微一偏,手掌迎著飛來的茶壺稍稍卸力后送,滴水未漏地將茶壺托在了手中。
他正想問人家是什么意思,齊老爺子已經是龍行虎步地縱身而起,騰空一掌拍來。
那老身板一點都不顯老,動作連貫如行云流水,虎虎生風。
林子閑可不是客氣的人,手中茶壺立刻迎著撲來的人砸了出去。
‘啪’茶壺被齊老爺子一掌拍得粉碎,這茶壺可是人家送的名貴紫砂壺,價格不菲,一般人家都舍不得拿來用,卻是被他一掌給毀了。
他整個人從飛濺的茶水中穿了過來,騰空側踹。
林子閑錯手一架,架住對方的tui一扛。齊老爺子當即凌空翻轉,如靈猴倒掛,反手一掌拍向林子閑的xiong口。
林子閑眉頭微揚,看出了對方是有意試自己的身手,提臂,單手一翻,掌對掌地拍了出去。
‘啪’齊老爺子立刻震得倒飛了出去,翻身落地,踉蹌著倒退十幾步才穩住,有些心驚地看著林子閑,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卻有這么深厚的功力。
林子閑從頭到尾腳都沒有挪一下,一臉不屑地嗤笑一聲,道:“老頭,鬧夠了沒有,就你這半桶水都不到的功夫,也敢拿到我面前來顯擺。”
此話一出,張震行有點暈,吳部長眉頭跳了跳,蘇秘書腦門上直接掛了一排黑線。
齊老爺子氣得雙眉飛揚,單腳向后一勾,將插在身后的長臂砍刀給掛得飛起,抬手一抓,哇哇叫地舉刀沖來。
蘇秘書三人嚇了一跳,趕緊閃開了。
直劈斜砍橫掃的刀光中,林子閑身影飄搖,抓住空隙,直接欺身撞了過去,頓時又把齊老爺子給撞得連退十幾步。
齊老爺子雖然威名遠播,但是論打架的本事,和林子閑壓根不是一個檔次上的,簡直是找收拾。
“老頭,你還有完沒完了?再不住手,我可要不客氣了。”林子閑猛地喝道。
“好小子,果然有幾把刷子。”齊老爺子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打不贏人家也絲毫不以為恥,反而扛著大刀嘿嘿一笑,接著大刀指了指四周的大內高手,“你,你,你,你們給我一齊上,只要能把這小子給放倒了,我給你們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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