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客服妹妹把他交接給了總經理秘書張小花,便返回了。
張小花敲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后,對里面的喬韻說了聲:“總經理,雷先生到了。”
返身又對花衣男子客客氣氣伸手道:“雷先生請。”
花衣男子朝她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你忙你的去。
他人卻半天沒進去,而是靠在了門口,看著叼根煙守在電腦前的林子閑,嚼著口香糖的嘴角漸漸浮現出笑意。
林子閑回頭看了眼,點了點頭道:“來了?”回過頭又繼續敲擊著鍵盤聊天,那樣子好像是總經理辦公室的文員。
“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友情難在但長久。今日你我道珍重,友情也常記在心中,雖然暫時別離,來日會再相聚。此緣就算不在,此情也能常牽。縱有千山,又隔兩地,朋友呀!你我心相系,我們永遠是兄弟……”
花衣男子唱著風騷的歌,張開雙臂,扭著貓步,走走退退,朝林子閑晃了過去,那樣子活像個變態。
坐在辦公桌后面剛站起想主動打迎接的喬韻立刻傻眼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風騷的男人,而且人家壓根就沒有關注辦公室里其他人的意思,注意力仿佛都在林子閑身上,活像一對好基友。
“別吵,我在干正事,想抽煙自己拿。”林子閑隨手拿出煙和打火機扔到了辦公桌上。
花衣男子樂呵呵地亮出一口白牙,抽出一根煙點上,剛吸了一口便呸了兩口,端詳著手上的煙,道:“這是什么破煙,質量這么差?”直接掐掉了,不抽了。
“凱…閑哥!你已經進步到用電腦干正事了?看來我得抓緊學習了,媽的!沒文化真可怕,走在街頭和別人一比,一看就知道沒文化,我經常教育手下那幫人,讓他們多學知識,還幫他們請博士來授課,可惜那幫鐵腦袋就是不開竅。閑哥!讓我也學習學習。”
花衣男子轉到林子閑椅子邊,手指把墨鏡往下摳了點,腦袋擠了過去,翻個眼睛盯著顯示器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然是在qq聊天,這就是所謂的干正事?
他晃了晃腦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瞪大了眼
睛一看,隨著林子閑敲擊出來的字念道:“美女,不敢開視頻肯定是恐龍,有種報上三圍多少?身高多少?體重多少?”
花衣男子緩緩回頭看向林子閑,一臉的瞠目結舌樣,一副你狠的樣子。
辦公桌后面的喬韻偏頭看向窗外,發現這兩家伙就是一對活寶,果然是物以類聚,實在是讓人無以對。
“滾一邊去。”林子閑當場惱羞成怒地側踢了一腳,順手關了顯示器,這家伙也太不識相了,沒看到有美女在場,還破壞我的形象。
“閑哥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花衣男子拍著白褲子上的腳印,訕笑著躲開了。
他這才有了心思打量辦公室內的環境,目光剛從喬韻臉上掠過,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緩緩挪頭,再次看向喬韻,一臉的難以置信,指著喬韻哆嗦道:“蜂…蜂后…這…這怎么可能?”
“率裁礎!繃腫酉辛15陶玖順隼矗盡Ы懦暇褪且喚擰
這一腳踢得不輕,花衣男子踉蹌著晃了幾步,一手拍著,一手指著喬韻,“不是,閑哥,她真的……”
“閉嘴,欠揍是不是?”林子閑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花衣男子立刻閉嘴了,不過卻一把摘下來了墨鏡,露出了俊朗的面容,盯著喬韻不肯挪開目光。
又是蜂后,喬韻目光閃了閃,幾乎每一個林子閑的老熟人看到自己都會失聲叫出這兩個字,列普寧夫人,汽車鋪的修理工,還有眼前這個人。
喬韻開始對‘蜂后’這兩個字有了深深的懷疑,如果說一次兩次碰巧還說得過去,連續三次都是這樣,唯一的解釋是,自己肯定和‘蜂后’兩個字有什么聯系。
“雷鳴先生吧!您好,我是名花集團總經理喬韻。”喬韻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主動伸手道。畢竟人家是來幫自己家忙的,基本的禮貌她還是能維持的。
“呃……”花衣男子一陣手忙腳亂,把墨鏡掛在了胸口口袋上,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雙手,伸出雙手握住喬韻的手,點頭哈腰道:“喬總好,您好,您好!”
那模樣說不出有多老實,說不出有多乖,比下級見到領導還虔誠恭敬。
林子閑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后,走了過來問道:“小刀!人手準備得怎么樣了?”
小刀目光無比艱難地從喬韻臉上挪開了,回頭看著林子閑一陣搖頭,神情復雜地說道:“三千人馬已經直接北上布局,今天晚上就會動手。另外還有兩千人手正在準備大量的物資,一天之內就可以抵達東海,把東海作為二線支援基地。”
“今晚就動手,會不會太倉促了一點?”林子閑皺眉道。
小刀搖頭道:“這么多人手的調動,時間一長,肯定要泄露風聲,要么不打,要打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他們有所準備就會給我們增加麻煩,所以速戰速決一次性打掉他們大部分的主力,才是最好的辦法。至于會不會倉促,在國內你不用擔心,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我們本來就是干這一行的,自然有自己的辦事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