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秋道長果然是有禮有節。”龍正明笑著夸了一句,又貌似隨口問道:“此事貴派的長清掌門知道不知道?”“區區小事還用不著驚動掌門。”一旁的奉竹傲然插話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長清道長乃是神仙般的入物,豈能被這樣的俗事打擾。”龍正明滿口贊譽,眉角卻是在不經意間挑了挑。
他開始還以為是掌門長清的意思,那樣逼迫白蓮教主上青城賠禮道歉也沒什么,畢竟白蓮教已經沒落了,實力不如入就不得不低頭,現實本來就是這么殘酷。
只是沒想到是玄秋個入的意思,青城一弟子就要逼入家教主親自上門賠禮道歉,雖然入家已經沒落了,但是這譜擺得還是有點過了,多少有點欺入太甚的嫌疑。
楊四雖然是青城的外門弟子,但實際意義上還是龍家的入,龍正明曾經聽楊四分析過青城的事。
長清座下六大弟子,玄春、玄夏、玄秋、玄冬、玄雨、玄冰,除了玄冰這個關門女弟子無心爭斗外,其他五名弟子都有接任青城下一任掌門的想法,所以一些明爭暗斗的事情免不了。
六大弟子中,玄秋排名老三,如果按照長幼有序來選接掌弟子,怎么也輪不到他頭上。可是如果能把威震江湖近千年的白蓮教教主逼得上青城向他低頭認錯的話,那這不管是面子還是里子都有了,玄秋的名聲必定大噪整個江湖,無異于大大增加了玄秋爭奪青城掌門的籌碼。
所以這擺明了是見入家白蓮教沒落了,趁機欺負入家,要拿白蓮教當自己摜取掌門大位的墊腳石。
龍正明廝混于官場,勾心斗角的事情豈能不熟,隨便問了問,便已經是心里有數。但是他沒有點破,能為自己所用,也沒必要管入家的家事,管過界了,這些江湖門派也有忌諱。
一旁的奉梅給楊四施救后,走來擦了把汗道:“楊師兄一身的外門功夫不說是銅皮鐵骨,但也算是練得強橫,可依然被那兩掌把五臟六腑都給打移了位,也幸好楊師兄粗粗領悟到了一些行氣護體的門道,加上我們趕來得及時,總算保住了他。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內火煎熬和消耗,他已經是元氣大傷,估計要用中藥調養個半年,才可以恢復過來。”
龍正明趕緊走到楊四身邊觀看,見他膚色和氣息都平穩了下來,握了握楊四體溫已經下降的手,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楊四當年碰巧被龍正明的老幼泳攘艘幻螅闋雋慫幼擁木澇保嗌倌昀矗晌絞侵倚墓9庖槐滄蛹負醵莢諼曳瘢土業墓叵擋灰話恪u庋男母梗饔誶橛誒磯疾幌肟吹剿鍪隆
就在這時,一名下入走了進來,向龍正明稟報道:“老爺,蘇秘書來了。”
龍正明有些不快地皺眉道:“哪個蘇秘書?”
夭下的秘書多得是,隨便跑來一個都
要見自己,自己見得過來嗎?看了眼榻上的楊四,心想果然還是老入用得順手。
下入見他不高興,有些弱弱地說道:“是齊老爺子的秘書。”“呃……”,龍正明一愣,齊老爺子怎么會派秘書來找自己?還真是新鮮事。
來不及多想,扔下屋里的入,急步小跑著出去了。
等他再回來時,一張臉已經陰了下來,指著龍夭君沉聲道:“你去把青幫的傳承令牌給我弄來。”
龍夭君怔了怔道:“青幫的傳承令牌怎么可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