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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6章 點將

    “魏千歲,何事?”

    余令沒想到才從青樓吃飽回到了家,還沒跨過門檻就看到了狂奔而來的魏忠賢。

    他能親自出宮,還能來這里?

    一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魏忠賢本想說些客氣話,余令的這一句“千歲”一出口,魏忠賢本能的一縮脖子。

    底下的人敢喊他敢聽。

    可余令喊,他總覺得心驚肉跳。

    “余大人,白蓮教造反了,已經截斷了運河漕運,陛下請你進宮商談平叛之事,請余大人速速進宮!”

    余令一愣,趕緊道:“等我片刻!”

    余令沖回家就開始換官服,魏忠賢才坐下歇口氣。

    一盞茶還沒喝完,抬起頭余令已經騎著馬朝外頭沖去。

    魏忠賢茶也不喝了,扭頭就跑。

    余令進宮了,一個時辰之后京城的鐘鼓齊響。

    才躺下的葉向高側耳一聽,立馬爬了起來,大聲道:

    “阿福,快,拿我朝服!”

    鐘鼓齊鳴是一種重要儀式。

    這種儀式通常只出現在重要的節日慶典和大事上,如今無大事,也無慶典……

    可京城的鐘鼓卻齊鳴!

    唯一的可能就是某處又出現的了禍事。

    群臣開始進宮,得知皇帝在乾清宮召見群臣,當前幾個進宮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他們最怕去乾清宮。

    前些年,一月之間,梓宮兩哭……

    進了乾清宮,所有人皆是一愣。

    只見余令腰掛長刀,身著鎧甲,左臂套入外袍的衣袖中,而右臂則裸露,將鎧甲展示在外……

    蟒袍文武袖,英氣逼人!

    望著余令靜靜地站在那里,來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赤手空拳的余令都能打一群,今日他著甲了,豈不是能打死一群。

    臣子來的很快,半個時辰過去,所有的重臣都來了!

    “白蓮教造反了,徐鴻儒自稱自已為中興福烈帝﹐建號大乘興勝,教徒頭纏紅巾,以紅中為標志!”

    朱由校的話很平淡,淡到如通神祇在上!

    “事情緊急,朕命余令為督師,管河北,山東,鄆城、鄒縣、滕縣等處軍務,主持平叛之后各地政務!”

    兵部尚書董漢儒聞猛地抬起頭。

    他很想問皇帝為什么不問問事先問問兵部。

    環視了一圈后發現大家都閉口不,索性也閉上了嘴巴!

    大明的主力都在遼東,就算讓兵部來安排,自已又能安排誰呢?

    非要再得罪一次余令和皇帝么?

    “英國公,京師五大營中的三千營出二千人,神機營出一千人,其余不變,這三千人聽從余大人的安排可行?”

    張維賢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余令,點了點頭。

    這個人數不多,他能接受,他就怕皇帝獅子大開口,直接一下要數萬人。

    只要“五軍營”不動,他沒有理由不動。

    張維賢的心思朱由校看的明白,可明白卻無法改變。

    永樂七年本雅失里殺大明使臣。

    朱棣命丘福為征虜大將軍、總兵官,率十萬騎出塞,丘福兵敗。

    張輔率軍至興和后進行改制。

    之后,京師五大營里最具實力的五軍營就好像成了張家的了!

    朱由校見英國公沒拒絕松了口氣。

    三千營多為騎兵,有二千騎兵外加神機營的火器,輔以御馬四衛,人數不少了!

    “余大人,你看還缺什么?”

    “陛下,臣要點將!”

    “準了!”

    余令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的鎖在左光斗身上。

    左光斗被余令的眼神扎的渾身不自在,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

    “臣請命!”

    余令點了點頭,繼續用眼神在人群里找人。

    這一刻眾人對余令的畏懼更甚往昔,他們是真的怕余令讓他們隨軍!

    只有隨軍,別的不說,光是趕路都能讓人脫一層皮。

    “丁一!”

    丁一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他知道他跑不了。

    當初在榆林衛沒死,歸化城沒死,這一次去打白蓮教……

    余令是真的怕自已死不了!

    “劉廷元劉大人!”

    劉廷元站了出來,他知道余令會點他。

    他甚至可以知道他的任務是什么,自已應該會負責后勤糧草。

    “郭鞏!”

    魏忠賢突然松了口氣。

    這種大事余令把各派的人都考慮到了,不可能不考慮東廠的人,相互監督才是最好的!

    “溫l仁溫大人!”

    溫l仁猛的抬起頭,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葉向高。

    他都不明白,自已和余令并未交集,為什么自已會被余令盯上。

    溫l仁覺得一定是葉向高!

    可在葉向高這只千年老狐貍面前,他又能看出什么呢!

    溫l仁又覺得是錢謙益。

    因為錢謙益和余令關系好是公認的,可錢謙益不在朝堂啊!

    見人差不多了,余令轉身朝著朱由校行禮,隨后說道:

    “陛下,臣再請一個人!”

    “誰!”

    “先前翰林院編修錢謙益!”

    溫l仁聞身子一抖,他覺得自已完蛋了。

    早年師從東林黨領袖韓爌,科舉及第后在東林黨人的幫襯下于神宗四十四年升詹事府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

    后因為母親的離世他丁憂三年。

    為了更好的在新皇面前站住腳,他抓住了浙江考場舞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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