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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跳到了一個新的圈子。

    因為自己成了縣令,所以才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朱縣令在安排他要謀算的事情,余令在鐘樓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把地磚給摳走了一塊。

    “來福啊,明日咱們就得回了!”

    “好!”

    余員外望著天邊一閃一閃的亮光,估摸大雨要來。

    雖然家里并無要緊事,但不回家他覺得不安心。

    望著身后被夜色掩蓋的鐘樓,余令輕輕地嘆了口氣,踩著夜色,回到客棧。

    剛進去就看到艾主薄的那張笑臉。

    “令哥,恭喜了!”

    余令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歡喜。

    艾主薄站起身,背著手,望著余令慢慢悠悠道:

    “縣令親自看了你的答卷,很是滿意,親自點你為案首!”

    余令聞,慢慢站直了身子,走到艾主薄身前,一揖到地。

    這一拜余令是誠心誠意,艾主薄是真的拉了一把自己。

    艾主薄笑了,他感受到了這一禮的鄭重。

    “童生易考,秀才難得,希望你不要驕傲,愿你在明年能中秀才,如果那時候高中,你定會名滿大明!”

    “那也不敢忘先生的恩情!”

    見余令這么懂事,艾主薄放心了。

    保人是自己,只要自己不出意外,余令就算考秀才保人也是自己。

    如果余令高中,恩情依舊在。

    用這層關系,學著江南的官員,自己在衙門使點手段,遮掩一下,那自己家還能再過個幾十年不用納稅的日子。

    艾主薄告別了,臨走時大方的給余員外五十兩銀子。

    余員外開心的就差吼了起來,他開心的不是銀子,而是自己的兒子。

    案首,老天爺,自己的兒子成了案首。

    這比王秀才還厲害了,他當時考童子排名才十七,就這還念了大半輩子。

    自己的兒子是案首,是第一呢!

    客棧眾學子也興奮的跑了出來,盯著余令猛看。

    他們當中雖然有好多人已經是秀才,也有一些是這次來考秀才。

    當然最多的還是來參加入門的童子試的。

    這些人可以說都是讀書人,卻沒一個人在童子試時是案首。

    如今案首出來了,就在眼前,又怎么能不看。

    不到片刻,眾人就開始自我介紹。

    余令也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大應酬,這個兄,那個兄。

    搞到最后,余令都沒記住幾個人,只記住了一個茍世兄。

    也就是那個年紀大的可以當爺爺的考生。

    姓茍,叫茍不教。

    就在昨日余令和這些人還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就因為考了一場試,余令和他們就成了一個圈子里的人。

    昨日余令還是農,是軍戶,現在的余令就已經成了士。

    這一刻,余令對“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有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認識。

    這實在太現實了,現實的扎心。

    童子試通過就代表著可以朝著仕途發起沖擊了,哪怕不沖擊,那也高人一等了。

    大明這么大,府,州,縣這么多,這些衙門里帶品的官員幾乎可以說都是讀書人。

    童子試雖是門檻……

    但卻是很多人的天。

    童生可以當正九品府知事,可以在當從九品府照磨所掌管磨勘和審計,可以在一州里當個吏目……

    在一個縣里可以當主簿,典史……

    當然,這是可以當,究竟怎么當還得看你的人緣,你的家族勢力。

    如果沒有這個身份,就算能當。

    也輪不到你。

    余令忙的不可開交,也收到了很多人送來的書。

    有圣人文學,也有市井小說,更多的卻是一面之緣。

    人群慢慢散去,店家也來湊熱鬧,他大方的給余令免了房費,并盛意邀請明年考試余令還來住這里。

    余令點頭答應,店家開心的給余令送了水盆羊肉。

    在恭喜完余令之后,他偷偷地把余員外拉到一邊,硬是塞了五兩銀子。

    就在余令松了口氣,回到臥房準備填飽肚子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開門一看,一個抱著狗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余案首?”

    余令連稱不敢,這小子笑了笑,自來熟的走了進來。

    進來后嗅了嗅鼻子,咽了咽口水,然后扭頭吩咐道

    “去,給小爺也來一份水盆羊肉,多放蔥花,多放胡椒,多放肉湯,對了,糖蒜要一大份,再給余案首加一份羊肉。”

    “好嘞!”

    余令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位喋喋不休的公子,這么會吃?

    他若不提,自己都忘了要一糖蒜這件事。

    余令不認得他,但認得他懷里的狗。

    早間考場外的那一條狗,這條狗和自己的小名一樣,都叫來福。

    這小子年歲和小肥差不多。

    皮膚白皙長的也比小肥英俊,那真的是劍眉星目,脖子上還掛著一大塊金鑲玉,好看又有錢。

    “我叫茹讓,讓開的讓。”

    “我叫余令,令牌的令!”

    茹讓笑了笑,直接道:“你我年歲差不多,在考場上你是甲一,我是甲七,算是同窗,明日想請你去我家做客可否?”

    怕余令不答應,他趕緊道:“沒有長輩,只有我倆!”

    余令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

    茹讓笑了:“夠爽快!”

    余令笑了,故作好奇道:“讓哥,這狗挺好,有名字不。”

    “有!”

    “叫啥?”

    “來福!”

    余令轉過身,死死的咬著牙,心里使勁的罵自己,他之所以要問,因為他不信,還幻想著自己聽錯了。

    如今答案是這么的血淋淋。

    “賤啊,余令你真是嘴賤啊,真是造了個大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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