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人一句,打破這沉寂的氣氛之后,也讓眾人的心情更加難受。
“難不成真要像國派說的那樣,帶著全門上上下下所有弟子前往京都負荊請罪,方可逃過一劫?這簡直就是當著武界所有人的面打我們江湖傳承的臉!”
柳葉宗掌門義憤填膺,滿是不快地說道。
“可這又能怎么辦?難道真要等人親自上門來找麻煩,到時候,也許就不僅僅是負荊請罪能簡單解決的了。”
“你不會真想去吧!”
就在這時,柳葉宗掌門怒瞪著另外一名來自北腿宗,與穆家南拳齊名的掌門,問道。
北腿掌門聳了聳肩膀:“那你說怎么辦?到時候國派來我門找麻煩,秋后算賬,你能來陪我宗門一起受難?”
“......”
此話一出,頓時就沒人說話了。
人啊,都是自私的。
一到了與自己利益明確相關的事,大家心里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兩個字――自保!
面對國派的威脅,誰又有真的實力去對抗?
誰又能真的心懷大義,挺身而出?
誰也不行!
他們誰也做不到。
誰也不愿意做。
別看坐在一張桌子上,實際上一個個恨不能趕緊離開!
礙于面子啊!
好歹都是江湖傳承的,明面上是自己人,誰要是先翻了臉,那就是玩不下去,給了其他人好針對你的理由。
沒人愿意做這個傻瓜。
而就在氣氛再一次沉寂下來的時候,天山掌門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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