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欠打。”
于楓笑了笑:“在把你當作一個女人之前,首先我得把你當成一個殺手,畢竟我的人頭在你們殺手界眼里可是價值一億美金的,我不能讓你存在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
“你就不怕我凍死?”
于楓搖搖頭,并不在意:“你死不死,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意義,在你昨天打完那通電話之后。”
“冷血。”
聽到這話,若不是想到自己的安排,魯非雅恐怕會真的氣得吐血,她拿出一句,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可下一秒。
于楓冷冷一笑,如鷹般銳利迅即投來,一股在戰場上凝練成的殺意,將的魯非雅所包圍。
“冷血這兩個字?你有什么資格說出來?”
你沒有資格。
氣氛,在突然間緊張起來。
于楓:“你們這一行里的殺手為了錢執行任務,殺死目標之后,可曾想過目標的父母該怎么活,想過失去丈夫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今后會以何種姿態活下去?”
“你們什么也不管,只管奪人性命,有什么資格在這,說我冷血?”
“你配嗎?”
三句話,就如一根無情的棍子,揭開了這一行的遮羞布。
本身即是冷血的人對人評價冷血這兩個字,這件事情想想就很好笑。
魯非雅心里一怔,隨后瞳孔一縮,沉聲說道:“那你呢?現在對我做的事和殺手有什么根本上的區別?”
于楓:“你覺得自己很有理?”
“假如我是別人,假如這次目標換了一個人,假如在昨天那場戰斗力,我被抓了,你又會怎么做,是否我會死,是否我還能跟你在這說話?”
“為了錢而殺人,這是一件極為可恥的事情,你既這樣做了,又何必此刻跟我在這裝?”
“有沒有道理,現在都沒有關系,在華下有一句話我可以送給你,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既已為寇,為了活命,首先你得按照我給你的機會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