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跟著錢老一塊兒進了客廳,坐下后,錢老命人給李瑩倒茶。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李瑩詫異。
錢老四下張望一下,低聲告訴李瑩:“我回來后,南家發生了變故,如今四分五裂,大家都在鬧騰,南家當家的就留下我下來幫忙解決這些事情。”
原來這樣。
南家的事情,跟師父什么關系?
“師父,您能解決?”
錢老搖搖頭:“很難,很難。但是我這時候也不能不管,南家老爺子一怒之下,氣的臥床不起,我要是撒手不管,有些不近人情。”
“南詩燃有沒有回來?”
“別提了,一切都跟這個南詩燃有關,她背著南家把南家的一些制藥的秘籍賣給了別人,南家把她除名了。但是南詩燃的父親和母親,是不認同的,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整個南家鬧的不可開交。”
李瑩沒想到會是這樣,看起來南詩燃是被南家徹底厭惡了,只是南詩燃這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還會惹事。
“我聽說江城附近的一些山里有人鬧騰,多半都是受南詩燃蠱惑的,她就是要給江城的政府找麻煩。”
李瑩聽錢老把前前后后細說一遍,而后隨著錢老到南家老爺子的屋子里拜見。
老爺子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幺兒,這就是你收的唯一的女徒弟?”
“是,她叫李瑩,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她針灸很好,勝過我。”錢老的話太重要了,這簡直就是把李瑩捧上天。
“青出藍勝于藍。”南老爺子偏頭看著李瑩:“你能不能給我看看病,看我能活多久?”
李瑩看向錢老。
錢老點點頭:“師父的醫術退化了,實在找不到病因,你就給南老看一下。”
李瑩這才敢試一試。
下人急忙端來凳子,放下,李瑩坐好。
南老伸出胳膊,給李瑩搭脈。
李瑩認真地把脈,而后收起手:“老爺子是氣血攻心,心結過重導致的心脾受損,需要好生靜養。”
“和你師父說的差不多。”南老很是失望。
李瑩看了錢老一眼,又安撫了南老一番,才離開。
錢來送李瑩出門。
“瑩瑩,你剛剛把脈,有沒有看出別的?”
李瑩笑了一下:“師父,你也看出了,不是嗎?”
錢老嘆口氣:“這話我卻不能說,擔心老爺子受不了,一口氣上不了,那整個南家就完蛋了。”
“師父給他開一些涼血解熱的藥物服用,這是對的,南老的身體受損并不嚴重,只要好生調養,問題不是很大。”
錢老認同李瑩的說法。
李瑩坐上車,回到家,才松開手,掌心里是一張紙條,是錢老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塞給她的。
紙條上面寫著:小心南家!
李瑩將紙條撕掉扔進垃圾桶里。
看起來師父并不是情愿待在南家的,是被囚禁了。
能囚禁師父,說明掌握了師父的把柄。
師父他老人家無兒無女的,能有什么把柄被南家掌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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