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愛愛頓時很自責:“曹心橋,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的,我以為……可是她已經不在了,你為什么還要跟我退婚啊?”
“是因為我忘不掉她!”曹心橋咆哮過后,漸入平靜:“我只要一閉上眼就看到她慘烈的死在我面前,我每天晚上都要吃按摩的藥才能入睡。這樣的我,怎么跟你走進婚姻?”
田愛愛瞬間自責,伸出手握著曹心橋的手:“心橋哥哥,你別這樣,我不知道是這么一回事,我不該來鬧騰別人的醫館,你原諒我,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曹心橋輕輕搖頭,抱著照片,慢慢轉身,朝外走去。
田愛愛急忙跟了上去。
“就這樣?”池恩氣得甩手,“要不是看他失魂落魄的那個樣子,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李瑩輕輕摁住心口,慢慢坐在椅子上,只要這個人出現,她的心口就劇烈的疼痛,不知道為什么。
在李瑩的記憶里,也沒有這個人的影子,可是為什么她只要看到他,心口的疼痛感就會越加明顯。
開業當天,來祝賀的人自然很多。
熱鬧過后,就是日復一日的生活。
這天,李瑩剛打開門,田愛愛和曹心平同時沖進醫館。
“李瑩醫生,你快去救救我哥哥吧!”
“你去救救曹心橋吧!求你了!”
李瑩疑惑:“到底怎么了?你們慢慢說。”
“我來說。”曹心平攔住田愛愛,開口說道:“我哥最近老是做噩夢,然后他就拿了很多瞌睡藥,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多了,今天早上一直沒有醒來,我們立馬請了醫生給他看病,他醒是醒了,一直在哭,哭的可嚇人了。”
“李醫生,我們知道你曾經救過花家的那個公子,也救過精神不正常的池少,一定能救心橋的,求你了。”
兩個女人幾乎快哭出聲了。
李瑩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何況醫者父母心。
“走吧,我去看看。”
李瑩跟著兩個女人來到曹家,中式的二層小樓,面積不大,卻很溫馨。
曹心橋住在二樓,臥室的門緊緊關著,但是能聽到里面傳來嗚嗚的哭泣聲,聲音哭到沙啞不成調,放在暗夜里簡直如同惡鬼的慘叫。
曹爸曹媽看到李瑩,紛紛上前。
“你就是那位名動京圈的李瑩李醫生吧,我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我們救好心橋,他是我們家的希望啊。”曹媽泣不成聲。
曹心平抱著媽媽,安撫:“媽媽,您別擔心,李瑩醫生一定有辦法救哥哥的。”
“我可以試一試,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救好他,我會盡力而為。”李瑩說完,邁步上樓,來到臥室門口,輕輕敲門。
里面的人沒有反應,李瑩便親自推開門,入眼的就是蹲在床邊,蜷縮成團,腦袋埋在兩臂之間,還在哭泣的曹心橋。
這應該也屬于應激性心理障礙,只是他的反應與別人不同。
李瑩蹲下來,輕輕喊了一聲:“曹心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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