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他一個好的未來,而他呢?為了一個李瑩,竟然做到這份上!”
“景姑姑,或許少爺和李瑩醫生是真愛呢?”小會忍不住一旁插嘴。
景姑姑冷笑:“真愛?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愛?都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尤其是我們這種家庭,真愛能當飯吃?還是能當勢力依靠?他以為坐上總部的位置,就萬事大吉了。商場如戰場,他還是太年輕了。”
“景姑姑,那我們要怎么做?”
“叫人去攔住他,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住院了,我倒要看看,在他眼里是我重要,還是那個野種重要?”
景遲驅車趕到對方給的地點,滬市郊外海灘邊的一個小村子里。
這里如今成了一片荒灘,除了幾個破敗的小房子外,一片荒涼的景象。
荒灘上還有一棟被泥沙堆砌了一半的樓房,一層完全陷入了泥沙里,可以直接到達二樓。
旁邊還凌亂地扔著橫七豎八的牌子。
景遲闊步走上二樓,屋里也是狼藉一片,地上到處是砸碎的色子和碗。
這里曾經是一個賭場,后來一夜之間被清洗,賭場老板槍決,賭場里的東西被搶砸干凈。
以前附近還有人住,但總是半夜聽到奇怪的聲音,大家以為是不干凈的東西,全部搬離了這里。
“景叔叔。”
鐺鐺從一個房間沖出來,抱著了景遲的大腿。
景遲下意識甩開了鐺鐺,鐺鐺摔倒在地上,小手被碎裂的碗茬子扎破了手,血流了出來,鐺鐺嗚嗚哭起來。
“閉嘴!”景遲命令。
鐺鐺咬牙閉嘴,不敢直視景遲的眼睛。
景遲大步流星走進第二個房間。
晨晨被綁著手腳捆綁在一把椅子上,旁邊是一張破爛不堪的大床。
“晨晨。”
景遲沖到晨晨跟前,想去解繩子,發現繩子上涂抹了藥物,景遲只覺得天昏地暗,暈倒在地上。
春雪從另一個房間出來,蹲下來給鐺鐺包扎手上的傷口。
“媽媽,我做得好不好?”
春雪捧著鐺鐺的臉頰,夸獎:“鐺鐺做得很好,媽媽很開心。只要媽媽和景叔叔在一起了,他就只是你一個人的爸爸。你開心嗎?”
鐺鐺重重點頭:“開心,鐺鐺很開心。”
“乖,你守在外面,看到有人就喊,知道嗎?”
春雪交代。
鐺聽話地點點頭。
春雪走進屋子,將景遲搬到床上,居高臨下睨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葉璟馳,沒想到吧?就算你換一個身份活著,一樣還是逃不掉我這一關。我那么稀罕你,那么在乎你,甚至為了你,可以拒絕上面給的任務,而你呢?你為了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冷落我和鐺鐺。”
春雪說著伸出手,撫摸上景遲的臉頰。
“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可是那時候你還小,我能怎么做呢?只能嫁給你大哥,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大哥,他太古板無趣,不像你,壞壞的。”
“我在等你長大,長到可以和我結婚的時候,可是你長大了,心也長野了,你愛上了別人。葉璟馳,這是不允許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得到你的愛,可你偏偏全身心投入到部隊里,不肯看我一眼,我才想到給你下藥,讓你聽話。為什么?葉璟馳,你明明都失憶了,為什么還是抗拒我的靠近?還是拒絕我的愛?”
春雪瘋狂地質問,手指溫柔地解景遲身上的扣子。
“可最后,你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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