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攤開手:“路小姐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兩敗俱傷,等著第三方介入了。”
事情最后還是沒有討論出最合適的方案,但是新的印章還是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李棟國嘆息不已。
李瑩知道老爸心疼自己待了一輩子的廠子。
走到廠門口,一家人停下來。
李棟國轉身,望著廠子感嘆:“我從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在廠里上班,你們幾個孩子小時候經常在廠大院里跑來跑去。那時候的生活雖然艱苦,但還是幸福的。只是我沒有想到,明明日子好起來了,為什么會生出這么多的事情?”
過去有人搶廠子為了打敗華國,如今還有搶廠子,又是為了什么?
“爸,別想這么多了,咱們回家去吧。”
路羽非出來就擋住了冷宴的車門,挑眉望著男人:“我說你一個養子,用得著這么拼命?”
冷宴勾唇輕笑:“端人家的飯碗,屬于人家管,我要是不努力,是會被踢出來的。”
“冷宴,退一步來說,我們路家更適合管理廠子。而景家就不見得了。”
景家的勢力是很大,但過去景家可是當過叛徒,不然景家的人也會被拉去槍斃,這是政策好了,景家的資產又都還給了景姑姑。
路家清清白白,從古至今,幾代人沒有出過叛徒。
“路羽非,你整天端著,累不累?”
路羽非收回手,面色冷冽:“冷宴,如果機械廠的權利被別人拿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闊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上車走人。
冷宴抽出煙點燃,吐了一口煙霧。
“冷爺,其實我也不明白,景家為什么一定要拿到機械廠的權利?”
冷宴瞥了阿虎一眼:“當初成立機械廠的時候,景家沒少出力,只是后來景家做了錯誤選擇,才失去了機械廠的股權。”
阿虎似懂非懂:“那景姑姑哪來的臉再要回機械廠啊?”
冷宴掃了阿虎一眼:“這話說說就行,上車,回去。”
冷宴扔掉手里的煙頭,坐上車。
吃了一嘴路羽非的汽車尾氣。
“冷爺,她肯定是故意的。”
冷宴凝視著車子離開,唇角扯了一下:“走吧,不必和女人一般見識。”
阿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冷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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