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想了想,覺得可行。
“明天咱們就這么辦。”
說干就干,隔天,李瑩就穿著護士的衣服跟著池恩進到住院部,到大哥所在的重癥監護室。
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這么多人,有路家的,也有景家的。
路家的是路羽非,景家的則是景姑姑。
雙方并不交流,只是景姑姑在追問主治醫生李沛的病情。
聞醫生說的情況和跟李瑩說的一模一樣。
“這個情況是一直持續下去,還是會有轉好的機會?”
“自然會有轉好的機會,只是時間上不能確定。”聞醫生規規矩矩說道。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也不是辦法。”景姑姑嘆息一聲,離開。
聞醫生同路羽非說的話也是同樣。
路羽非沒有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李瑩躲在池恩身后,等大家走后,才跟著池恩在病房里幫人換藥瓶什么的。
直到午飯時,很多醫生去吃飯了,聞醫生也去吃飯了。
李瑩才跟著池恩來到重癥監護室,而后在池恩的掩護下,進了重癥監護室。
池恩很是緊張,不一會兒,李瑩從重癥監護室出來,神色很古怪。
“怎么樣?”
李瑩搖搖頭,“跟我想的不一樣。”
說完取掉口罩,快速離開。
出醫院的時候,李瑩發現有人在觀察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騎著自行車離開。
池恩很晚才能回來吃飯,好在桑芷每一次都給他留飯。
“你還沒有說呢,你看到了什么?你大哥中的毒是不是和萍萍一樣?”池恩很想知道。
李瑩輕輕搖頭:“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池恩謝謝你,不過你要繼續跟著聞醫生,找機會進去再看看。”
“好。”
李瑩陷入沉思,雖然不知道大哥為什么這樣做,但能猜到一定和景遲所說的一模一樣。
但是這件事很奇怪,怎么會牽扯到麗薩小姐和那個唐經理?
早晨,李霆來喊李瑩去參加一個會議。
“什么會議?”
“關于機械廠印章的會議,說是大哥現在昏迷,把咱們全部召集起來,看看誰知道印章在哪,實在不行的話,就要重新弄一個印章。”
這也是無法扭轉的,如果大哥一直不見好轉,只能重新雕刻印章。
“好。”
李瑩跟著李霆來到機械廠的辦公室。
冷宴已經到了,同時到的還有路羽非,其他機械廠的領導陸陸續續進辦公室。
而后就是爸爸李棟國,他作為即將退休的老干部,這個會議一定要參加。
大家坐下,領導開始講話,最后講到機械廠印章的事情。
“李沛為機械廠鞠躬盡瘁,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機械廠不能坐視不管,但這個印章關系著機械廠今后的發展,今天請各位過來,就是商量一下重新雕刻印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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