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到警察局才知道。”
李瑩知道多說無益,對哥嫂說:“沒事,清者自清,我又沒有下毒,跟他們走一趟。”
雅茹抱著晨晨,眼睜睜看著李瑩被帶走。
阿虎出來送飯盒,看到李瑩被警員帶走,急忙回了病房:“冷爺,不好了,李瑩被帶走了?”
冷宴正在看報紙,聞皺起眉頭:“關李瑩什么事情?”
“咱也不知道。”
“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情況。”冷宴交代。
“好的。”
阿虎立馬跟了上去。
李瑩在警察局單獨被審問,問得最多的就是她為什么知道大家中毒,又如何一下子就猜出是砷中毒的。
“警員同志,我是一名中醫,兼修西醫,對中毒很了解。當時冷宴的屬下阿虎來找我,說大家中毒了,我才趕去。”
李瑩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看向那個警員:“你們就根據這一點來判斷毒是我下的?”
“你是醫館的醫生,這種毒在你醫館內很多吧?”
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強行把罪名安到她頭上。
“不好意思警官,我們醫館沒有這種毒。”
“李瑩,請你配合我們行不行?”
李瑩苦笑:“警察同志,我當時去救人的,你們查了這么久,最后就查到我這個救人的人身上?不覺得好笑嗎?”
“你嚴肅一點!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報復!”
“報復?那里面有我親哥,我報復他們需要搭上我親哥的命?”李瑩反問。
對方啞口無。
有警員走進來,在審訊人員耳邊嘀咕了幾句,他才沒有那么嚴肅,站起身:“行了,你沒事了,可以走了。”
“走?我為什么要走?你們莫名其妙地把我抓來,無憑無據就說我是兇人!真正的兇人逍遙法外你們不抓,卻抓我這個去救人的人,我真不知道你們分區警局的人是怎么做事的?”李瑩很憤怒。
“我告訴你……”
那人指著李瑩,半天甩甩手,出去了。
不一會兒,景遲進了審訊室。
“你打算住在這里?”
李瑩看了景遲一眼,她說這些人態度突然這么好,原來是景家的人來了。
這一帶是景家的地盤,就算路家也靠邊站,那栽贓陷害就一定跟景家有關。
看起來桑芷猜得沒錯,毒是景家人下的,死一個冷宴算什么?
“我沒有錯,他們說抓就抓,說放就放!”
“他們做錯事了,是他們不對。這樣,讓他們跟你道歉!”璟馳打個手勢,警員出去把剛才審訊李瑩的警員拉進來。
“給李瑩同志道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那男人瞥了李瑩一眼,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對不起李瑩同志,是我工作疏忽,給您造成了困擾!”
“我要的不是這個道歉,而是報紙上道歉!”
“你別太過分了!”
景遲沉了臉色,那人只好收起囂張的氣勢,點頭:“行,我登報道歉!”
李瑩這才離開警察局,先回醫院接晨晨,不讓爸媽擔心。
“李瑩姑娘,你沒事吧?冷爺可擔心你了!”阿虎沖過來,也不管誰在場,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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