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遲頓時黑臉:“李瑩,你這就是過河拆橋!”
剛剛還說回來給自己包扎,結果回來就把自己丟給別人。
“桑芷最擅長處理傷口。”
景遲卻不愿意:“我不要什么桑芷,我就要你給我處理,給我包扎。”
李瑩很是無語,這景遲簡直跟個孩子似的,幼稚又固執。
景遲把受傷的胳膊遞到李瑩面前,埋怨:“我這可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你怎么能把我丟給別人自己就不管了?”
李瑩被他叨叨的耳朵根子都麻木了。
“好,我給你處理。”
景遲這才露出微笑,乖乖地坐下。
李瑩拿來醫用工具,先給傷口清洗一下,再用碘酒擦傷口。
他傷的是右胳膊,和之前葉璟馳中毒的胳膊是同一個位置,望著他健康的臂膀,李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走神了。
景遲伸出手在李瑩面前揮舞著:“喂!想什么呢?”
李瑩回過神,瞪了景遲一眼。
自己也真是會幻想,他只是景遲,不是任何人。
傷口并不深,只是淺淺的一道口子,血擦干凈,涂抹一點碘伏就蓋住了。
“不用包扎嗎?”
李瑩瞥了他一眼:“再過一會兒,傷口就好了,不用包扎。”
“你這話的意思,是傷口太淺了是吧?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你這語氣好像弄得我活該似的。”
景遲不滿意的嘟囔。
李瑩心中嘆息,他怎么可能是葉璟馳,他怎么會是葉璟馳?
“景少的救命之恩,在此謝過了。”
“就是謝謝?”景遲有些得寸進尺。
李瑩看著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反問:“你還想怎么樣?”
“那個,我拜你為師,你收我做徒弟吧?”景遲眨巴著眼睛,一臉的期待。
李瑩搖搖頭:“景少,你們景家家大業大,你媽媽是不會允許你來學醫。”
景遲瞬間禿廢:“你說得對,我媽不會讓我學醫,她只會讓我聯姻,結婚結婚。我都煩死了!”
李瑩收起工具,對景遲說:“景少享受著父母的恩賜,就應該聽從父母的安排。”
景遲頓時不高興了:“我看你也不是一個古板的人,怎么能說出這么古板的話?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動物,我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情感,為什么一定要被操縱?”
這話說得沒毛病,但主要毛病在于他沒有獨立的思想,自然就沒有獨立的能力。
“好了,景少,你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請趕緊回家休息去吧,我還有事。”
“李瑩,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多跟我說說話嗎?”景遲撒嬌。
第一次碰到小奶狗形式的男人,李瑩的確有些不知道怎么招架,但是她現在要去找大師兄問問那本書的事情。
“這樣吧,你跟我出去一趟。”
景遲瞬間又開心地笑成一朵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