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把李醫生請來了。”
景遲說完轉頭看著李瑩,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和愛戴。
“咳!”
景姑姑扶著心口對景遲說:“你出去吧,讓李瑩給我把脈。”
“好。”
景遲開心地轉身出去。
“小會,倒茶。”
景姑姑叮囑小會倒茶,而后靠在沙發上,目光深深凝視著李瑩。
李瑩知道景姑姑請她來并不是看病,而是有話說。
“景姑姑,您有話直說。”
“冷宴是我養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視如己出,對他也很重視,他說傾慕你,我就答應了。沒想到,你竟然拒絕了他?”景姑姑那鄙夷的眼神看得人窩火。
好像冷宴求婚,李瑩就必須答應,不然就是不識好歹。
“多謝景姑姑看得起我,冷宴很好,只是您也知道,我剛死了丈夫,不可能改嫁的。”
景姑姑坐直了身體,神色里多了幾分譏嘲。
“這么說,不管是誰向你求婚,你都不會答應?”
“景姑姑,我沒有打算再婚,我丈夫只能是葉璟馳!”李瑩發誓。
景姑姑哦了一聲,嘆口氣:“難為你癡情一片,看起來你丈夫很幸運。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回頭我告訴阿宴,讓他收斂一些。”
“多謝景姑姑,我醫館很忙,就不多留了。”
李瑩轉身走出客廳。
景遲靠在院子的一棵梨樹下,看到李瑩,急忙坐起來,跑到李瑩跟前。
“我媽都跟你說什么了?”
“景少,你這么想知道,可以去問你媽媽。”
李瑩說完,不給景遲多想的機會,大步流星離開。
回到家,李瑩還在沉思這個景姑姑的意思。
她似乎很想自己和冷宴在一起。
難道是怕自己喜歡她兒子?
是自己哪里表現得太明顯了,給了她這樣的錯誤認識?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冷宴別再送什么禮物,說什么不該說的話,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瑩瑩,大師兄來了。”
李瑩忙起身迎出來。
唐時慕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看起來古板又消沉。
“大師兄。”李瑩讓唐時慕坐下,開口:“我知道你醫術很好,想請你來我醫館坐診,怎么樣?”
唐時慕搖搖頭,伸出手:“你看這只手,還能當醫生嗎?”
李瑩這才發現唐時慕的手在輕微顫抖。
“你這是……”
“晴兒和文文出事后,我就這樣了,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好過。”
一種因過度悲傷和憤怒造成的交感神經興奮,導致的肌肉顫抖。
嚴格來說就是一種心理疾病,克服不了,就沒有辦法扎針,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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