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大師兄怎么樣?”
唐母正焦急,看到李瑩,喜出望外:“你快去看看吧,時慕到現在還沒有醒,是不是你昨天扎狠了?”
“別擔心,沒事的。”
李瑩邁步進了大師兄的臥室,坐下來先給大師兄把脈。
“怎么樣?”
“他睡的很香,應該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心情太低落了。阿姨,讓他好好睡吧。”
李瑩站起身,同唐母出來,在客廳說話。
景應焱帶著警察局的辦案人員過來,要重啟去年唐時慕妻兒被殺害一案。
唐母聞,泣不成聲,拉著景應焱的手:“長官,你們一定要為我兒媳婦,我孫子報仇啊!”
“放心吧,我們不會錯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景應焱安撫。
景應焱離開時,李瑩送到大門口。
“重啟這件事,很為難吧?”
景應焱笑笑:“這件事處理后,我可能要回帝都。”
他用調動工作才讓警察局重啟這件事。
景應焱知道,在李瑩的心里,除了她的家人就是這些師兄們,所以他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李瑩覺察到了什么:“是因為這件事?”
“要查的是楚家,楚家在滬市很有聲望,所以只能這樣。沒關系,回帝都我還能操心一下工廠的事情。本來來滬市想要照顧你和晨晨,既然你心意已決,我留在這里也沒意思。”
景應焱說的輕巧。
李瑩很是感激,只能說聲謝謝。
她不能因為景應焱幫個忙就答應他的請求,有些事情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不能將就。
“景應焱,你認很好,也一定能找到你值得守護的人。”
景應焱笑了笑:“我會的。”
楚家老爺子的宴會,卻因為警員的到場搞砸,被帶走的是楚依依的父親,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李瑩聽到信息的時候,唐時慕醒了。
“大師兄。”
唐時慕看了李瑩一眼,木然地轉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看。
“大師兄,餓不餓,吃點飯。”
“瑩瑩,師父說過,醫者父母心,學醫為的就是救人治病,可是我發現,我辛辛苦苦學來的醫術,還是要為那些有錢人服務!”唐時慕說的悲痛又沉痛。
“大師兄,我知道嫂子和侄子的離開,給你很大的打擊。逝者已逝,生者自強。你要振作起來,抓到真兇,告慰嫂子和侄子的在天之靈。”
唐時慕捂著臉,嚶嚶哭起來。
“為什么?我明明去救人的,可她大出血,我說了,無法止血,只能去醫院。他們不聽,最后出事了,卻把一切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我為什么要當這個狗屁的醫生?如果我沒有學醫,晴兒就不會死,文文也不會只有四歲……”
李瑩蹲下來,伸出手抱著唐時慕,安撫:“大師兄,這不是你的錯。”
唐母走進院子,對唐時慕說:“兒子,楚家的人被帶走了,這一次一定能抓住真兇!”
唐時慕轉頭看向李瑩。
李瑩重重點頭,握著唐時慕的手:“大師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嫂子和侄子的冤屈,一定會報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