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李瑩不便多留,離開路家回了醫館。
今天的病號不多,桑芷能夠應付,李瑩就回后院陪著晨晨,順便和張嬸一起研究中午吃什么。
“瑩瑩,有位老婦人找你。”
桑芷從前面醫館過來知會李瑩,聽桑芷這意思,這位老婦人勢必要見到自己。
李瑩沒有遲疑,來到前面醫館。
醫館里沒了病號,只有一位穿戴打扮素凈干練的老婦人坐在椅子上,看到李瑩,忙起身,慈眉善目,面色溫和。
“阿姨,這就是我們李瑩李醫生。”桑芷介紹。
婦女聞上前握著李瑩的手:“很早就聽到你的大名了,今天來找你也是有事求你。”
“您請講。”
“我兒子瘋了,想請你幫忙去勸勸他,開導開導他。”老婦人哀求。
李瑩一頭黑線,她們是不是對自己的醫術有什么誤會啊?
她開的是醫館,不是心理咨詢。
“阿姨,我……”
“我知道只有你可以。”老婦人從懷里掏出一個玉佩遞給李瑩。
看到玉佩,李瑩認出來了。
“大師兄?!”
原來眼前的阿姨是大師兄的母親。
“您帶我過去。”
李瑩帶上自己的醫藥箱,跟著老婦人離開醫館,坐車趕到北城。
胡同口,停著一輛車。
李瑩認出來是路家的車子,剛好看到路羽非黑著臉從胡同里走出來。
“還說是什么婦產科高手,原來竟是一個瘋子!”路羽非憤怒。
抬頭間看到李瑩,微微瞇了瞇眼睛,低聲輕笑,隨即上車走人。
李瑩跟著老婦人進了胡同,來到大師兄唐時慕的家里。
院落不大,栽了一棵棗樹,蔥綠遮陽,陰出一大片的陰涼。
樹下躺著一個滿身污垢的男人,手里拎著一個酒壺,酒水灑的到處都是,滿院子都是酒味。
“大師兄!”
李瑩蹲下里,伸手去拉唐時慕。
“走開!”
唐時慕揮開李瑩的手,瞇著眼盯著眼前的人:“你誰啊?”
“我是李瑩啊!你忘記了,我是你小師妹李瑩。”
唐時慕聽到李瑩的名字后,精神才好了一點點,扔了手里的酒瓶子,爬了幾下才在李瑩的幫助下爬起來。
“小師妹,好久不見了,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走,進屋說話。”李瑩扶著唐時慕進屋子,送他回臥室,順手就給大師兄扎了一針,不一會兒,唐時慕安靜地睡了。
“阿姨,大師兄這是……”
唐母嘆口氣:“這幾年他的醫術越發精湛,慕名而來的人就越來越多,去年時有戶人家老婆難產,就喊了時慕去,結果時慕還是沒有保住那對母子,那家人就怪你大師兄學醫不精,后來找人動了手腳,你大師兄的愛人和孩子就那樣,死在了大年三十的晚上,從那天起,你大師兄就成了這樣。”
救人不成反被人遷怒,最終妻兒遭難,這對一個心懷天下的人來說,是多么沉重的打擊。
李瑩知道大師兄的婚姻美滿,夫妻兩個琴瑟和鳴,非常恩愛,又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
就因為沒有救下別人的老婆孩子,自己的老婆孩子遭遇到這樣的禍害,大師兄那顆心該有多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