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姑姑握緊拳頭,眼神冷冷注視著冷宴:“當真如此?”
“姑姑不信可以去查。”
“遲兒被人下藥了?是誰干的!”
“應該是無意,他見我去了李瑩家,隨后跟了過去,喝了一杯酒就中招了。”
冷宴實話實說。
景姑姑看了冷宴一眼:“我說好好的節日他不呆在家里,竟然跑去李瑩家了?冷宴,我交代的事情,你最好做好。三個月內,搞定李瑩,我給你景家一半的產權。”
“好!”
景姑姑推門進了病房。
冷宴那雙丹鳳眼里泛著刺骨的冷意,手下意識摸到了香煙,闊步走出住院部。
醫館,桑芷被李霆堵住了去路。
“桑芷,我剛剛聽說的,昨天晚上景遲到家里喝了酒水,就中藥了,是不是你做的?”
那杯酒水本來就在他手邊,要不是景遲突然跑去喝了,那喝下酒水的就是自己。
桑芷羞怯地垂了腦袋:“李大哥,我……”
“桑芷,你這腦袋想的都是什么啊?你怎么能給我下藥?”李霆不是責備,就是覺得桑芷做事太不靠譜了。
桑芷也覺得很丟人,懊悔不已。
“對不起李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李霆也不好太過責備。
“二哥,你一大早跑來醫館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啊?”李瑩牽著晨晨走出來,板著臉責怪二哥的不懂風情。
“不是,我這不是跟桑芷講道理的嗎?她做事太沖動了,一直都是這樣。你得好好說說她!”
“二哥,桑芷的心意,你到底明不明白?”
問到感情問題,李霆摸摸鼻子,顧左右而他:“我突然想起來,我單位今天有事兒,我先走了。”
溜之大吉。
桑芷郁悶又難受:“李瑩,我以后再也不做這么丟人的事情了。”
李瑩拍了拍桑芷肩膀:“要不,咱就算了,就我二哥那種榆木疙瘩的腦袋,你就是爬到他床上,他都不見得會懂。”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
在李霆的心目中,桑芷是景應焱的女朋友,怎么能跟他談戀愛呢?
“唉,我這個二哥啊!”
醫館的門打開,第一個來看病的就是景遲。
他面色有些慘白,坐在李瑩面前,盯著李瑩的臉一直看。
“伸出手。”
李瑩習慣性地吩咐,抬頭才看到是景遲。
他臉色很不好,好像大病初愈,應該是昨天晚上喝了那杯水……
“景少,生病了?”
景遲嗯了一聲,伸出胳膊放在桌子上給李瑩搭脈。
李瑩不語,搭脈診斷,收回手:“景少氣血不足,回去好好調養。”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奮斗了,導致身體有些虧損。
“我昨天去你們家,喝了一杯酒水,然后我就中毒了,李醫生,你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李瑩抬頭對上景遲幽深清澈的目光。
“我可沒有邀請景少到家里來,是你自己跑來的,還能怪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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