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中毒了,一種很難解的毒。所以性情才會時好時壞。”南詩燃自認為如此。
“哦,不過沒關系,他媳婦李瑩是錢老的徒弟,又是醫學圣手,我覺得她能夠治好葉璟馳。”花震見識過李瑩的醫術,對李瑩的醫術很敬佩。
南詩燃微微皺眉,輕輕喝著酒水。
李瑩真有這樣的本事?
怎么可能?
放眼整個華國,能夠解毒的只有她們南家,也只有她南詩燃。
花輕輕扯著李瑩一旁說悄悄話。
“輕輕。”
兩個人抬頭,花輕輕的大伯母走過來,看向李瑩:“李瑩就是給宸越治好病的那位神醫?”
李瑩笑笑:“過獎了,只是略懂醫術而已。”
花輕輕急忙介紹:“這是我大伯母。”
就是花震的母親。
“伯母好。”李瑩禮貌打聲招呼。
花伯母突然抽噎起來:“李瑩,你能不能給我姑娘看一看,她最近茶飯不思的,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讓人心焦。”
“大伯母,我看杏兒挺好的啊,她生病了?”花輕輕沒覺得杏兒有什么,就是人看起來興致不高,可能因為流產,心情不好。
“我一開始也是以為她流產了,心情不好,才會茶飯不思,可是她晚上的時候,會說一些胡話,亂七八糟的,可嚇人了。”花伯母擦著眼角的淚水。
李瑩轉頭看了花輕輕一眼:“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花輕輕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不能離開,只能讓李瑩跟著花伯母去見杏兒。
李瑩跟著花伯母離開熱鬧的人群,來到另一處院落里。
院子不大,栽了一棵花樹,一個清瘦的女孩子坐在花樹下,手里捏著花枝,眼神空洞無物,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手里的花瓣,嘴里喃喃自語。
“那就是我女兒杏兒,她前些日子小產,我把她接回來后,她就成了這個樣子。”花伯母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看這種情況,應該是心脈受損。”
和二師哥石白的母親一樣,生無可戀了。
求生的人好治,心死的人難救。
“花伯母,我可能無法醫治她。”
李瑩抱歉。
“你連宸越都能救,為什么不能救杏兒?”花伯母質問。
花宸越躺在床上一年多,李瑩能把人救回來,可是輪到她女兒就不行?
“花伯母,實話說,花宸越還有生的欲望,而你女兒杏兒,已經沒有求生的念頭了。”
花伯母不信:“胡說!你根本就是胡說!我女兒她明明好好的,她不過是因為小產,情緒低落,你怎么就斷她沒有求生的念頭?我看你就是沽名釣譽之輩!”
花伯母真是越說越氣,壓根不管走來的人群。
花奶奶帶著大家來賞家里的花草,走到這里,聽到花伯母質疑李瑩。
花輕輕急忙上前:“大伯母,您發這么大脾氣做什么?”
“輕輕,你知道不知道李瑩是怎么說你堂妹的?她竟然說你堂妹沒有求生的念頭?這個世界上,人都想活,哪有想死的?我看她就是胡說八道!”
花輕輕看了看花樹下的杏兒,又看向李瑩:“你確定我堂妹不想活了?”
“確定,她最多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李瑩話音落下,花伯母怒不可遏地抬起手就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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