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掉一塊肉,很疼,但好過一大片的肉腐爛。您說對嗎?”
煥春端著茶水走來。
“母親和李瑩同志聊得很投緣?”
“是的,我和池老夫人一見如故,所以才想向老夫人求幾個藥材。”
煥春瞥了李瑩一眼,看向池老夫人:“母親,您看呢!”
“給她取,院子里這么多草藥,本來就是為了治病救人。”
李瑩謝過老夫人,隨著煥春進了后院。
“李瑩同志你看看,需要什么草藥,我給你取。”
李瑩要了定風草,又要了地丁和三七。
“聽說葉團長受傷,在你那里療傷,這些是給葉團長用的吧?”煥春隨意問了一句。
“嗯。”
“可這定風草似乎對傷口沒有什么用處吧?”
“這個是給我自己用的,我有些痛風,自從懷孕后,病情更嚴重了。”李瑩扯謊。
“那李瑩同志可不能亂用藥,你懷著孩子呢,用藥對胎兒不好。”煥春取了李瑩所用的藥物,親自包裹好,才隨著李瑩上樓去給池恩扎針。
今天池恩很怪,乖乖給李瑩扎針。
出門的時候,李瑩特意巡視了一眼池恩的房間,發現窗戶全部用鋼筋封住了,這是囚禁。
“他的病情時好時壞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一個頭。”煥春悲痛欲絕地望著兒子。
李瑩看到了屬于母親的傷痛,但是也感受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操控。
在煥春說話的時候,池恩的身體會發出輕微的顫抖,這是下意識的反抗和恐懼。
“他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事實,才會變成這樣。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李瑩看了池恩一眼,轉身下樓。
煥春送李瑩到門口,并喊來家里的司機開車送李瑩回去。
李瑩沒有拒絕,謝過煥春,坐上車。
回到家,李瑩把藥拿到藥房,剛出屋子就被人緊緊抱在懷里。
“李瑩,你去池家為什么不告訴我?”葉璟馳很憤怒,責怪李瑩擅自行動。
李瑩推開葉璟馳:“有你在,池老夫人不會和我坦誠的。”
葉璟馳蹙眉:“有收獲?”
李瑩點點頭:“不僅拿到了一些藥材,我還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情?”
“你知道風鈴木生活在哪里嗎?”李瑩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好像是江城那邊。”
“所以我們的重點是去江城查。”李瑩笑了一下。
葉璟馳還是很不悅:“下一次做這種事情前,一定跟我說一聲。你現在懷著孩子,一個人四處跑,很危險的。”
“也好吧,自從聽說他們針對的是你,不是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對我下手。”李瑩狡黠一笑。
葉璟馳敲了一下李瑩的額頭:“你不擔心他們會用你來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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