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白了葉璟馳一眼,也不知道誰斯文敗類?
“我就喜歡斯文敗類。”
故意的,李瑩絕對是故意的。
葉璟馳忍著暴躁的情緒,笑意不達眼底。
“李瑩,只有愚蠢的女人才會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嫁人!”
“葉團長,愚蠢的女人只會苦苦守著戰死的丈夫,而不會嫁人。而我不是愚蠢的女人,我是新時代的女性。我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我可以大膽地去追求屬于我的一切。所以,葉團長,不要歧視女性!”
李瑩說完,轉身,壓抑不住嘴角的笑意上揚。
自己要上趕著找不痛快,那就別怪她說話難聽。
葉璟馳幾乎折斷了手里的車鑰匙。
回到家,桑芷坐在臥室里,桌子上放著一碗熬好的藥。
聽到腳步聲,桑芷急忙擦了擦眼淚。
葉璟馳走到桌前端起藥碗,一口氣喝下,瞥見桑芷眼角的淚痕,把碗放下。
“哭了?”
桑芷忙搖搖頭:“沒有,你看錯了。”
“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不做,別弄的我好像逼良為娼似的。”葉璟馳煩躁地扔下車鑰匙。
“葉團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生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會有怨!”
“行了,你出去吧!記得下次別一個人偷偷抹眼淚,你要是真想哭,就跑去外面河邊,哭再大聲都沒事。”
桑芷點點頭:“知道了。”
桑芷端著碗出來,恰巧被春雪看到。
葉璟馳身上的毒還沒有清除?
意識到這一點,春雪握緊了掌心,她要不要找個機會,下手。
李瑩參加過景太太的生辰宴后,楊枚就勒令她不能再出門,明知道身體動了胎氣,還要到處亂跑。
“你這孩子真是不愛惜自己?萬一有點閃失,你可怎么好!”
“媽,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不是容易流產的體質,就算摔幾個來回都沒事。”李瑩保證。
楊阿姨一旁插話:“瑩姑娘說得也對,我村里有個小媳婦懷孕了,家里人生怕她動胎氣,吃飯都是端到屋里,就有一天,在院子里扶了一下倒地的鏟子,就流產了。”
李瑩點頭:“像楊阿姨說的那種就是先天性流產體質,必須加強保護才能確保孩子沒事,我不一樣,我身體很好。”
“那也不行,聽媽的,最近就在家里。”
“好,就在家里。”
又是月圓的一個夜晚,李瑩被月光的亮度影的有些睡不著,聽到門口有動靜,披上外衣,拉開門,月光灑在院子里,到處影影綽綽,透著深夜的靜謐。
熟悉的味道隨著風灌進鼻腔里,李瑩意識到葉璟馳來過,空氣里還有一絲煙草的味道。
李瑩攏了攏衣服,轉身回了房間,躺下。
葉璟馳,我該怎么拯救我們之間的這份薄弱的愛情?
明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怪他的自以為是。
早起,李瑩起來,吃過早飯,窩在院子里看書。
瞅見周奇站在門口,欲又止的,放下書,抬手:“周奇,你過來!”
周奇磨蹭著走到李瑩跟前:“瑩姑娘,你讓我查花輕輕小姐的下落,我查到了。但是,我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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