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這一口可是實打實咬進了我胳膊上的肉里,瞬間疼得我冷汗直流。
這種疼痛不光是因為尖牙扎穿皮膚帶來的,反倒更像是毒液注入進我體內所引發的反應。
“琳琳你干嘛啊?”我抬頭看向了指揮著小蘭咬我的易琳。
“我要干嘛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易琳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小蘭從我胳膊上取下,重新放回了保溫箱里。
與此同時,我胳膊上剛剛被小蘭扎穿的兩個窟窿也開始滲出了血。
不過這血倒并非中了蛇毒的暗紅色,而是像兩顆紅豆大小的小血滴。
易琳看了一眼我胳膊上的血跡,隨后抬起頭來盯著冷汗直流的我道:“你看把你給嚇得,就那么怕我害你啊?”
我心說姑奶奶你突然來這么一出,誰能不怕啊?那小蘭可是實打實的毒蛇,你閑著沒事放它咬我干啥啊!
不過礙于偶像包袱作祟,我嘴上說的倒是輕松:“我不怕啊,咱倆的命都已經綁在一起了,你肯定不會害我的。”
易琳聞指了指我的胳膊道:“疼一會就好了,打針哪有不疼的。”
“打針?打什么針?”
“當然是對你好的針了,要不然我費這么大勁養小蘭干嘛?”
聽了她這話,我趕忙讓她給我細說說,這所謂的打針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還用上毒蛇了呢?
而這位姑奶奶則是不慌不忙,緩步走到桌子邊上,從抽屜里給我拿出了兩張創可貼。
待到我把創可貼貼在了剛剛被蛇咬傷的地方后,易琳也開始娓娓道來,給我講起了她做這一切的原因。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眼睛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
“嚴重的傷…琳琳…這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啊?”
“那你別管,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當時你應該是中了尸毒,對吧?”
此時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便又指了指保溫箱里的小蘭說道:
“我猜你當時應該是被這種蛇的蛇膽治好了眼睛,所以才特意找了這么一條蛇,來煉制蛇蠱。”
聽完了她這一番話,我在震驚之余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易琳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觀察我身上的事居然會這么心細。
不過這時候我就又有點納悶了:“可是我的眼睛當時已經被治好了,過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后遺癥,為啥你要弄條蛇蠱來給我啊?”
經我這么一問,易琳坐不住了,她直接扯過我的胳膊,按著剛剛被蛇咬過的地方念起了一段咒語。
咒語過后,我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變得格外清明,像裝了夜視儀一樣,將光線微弱的屋子里的所有景象盡收眼底。
“怎么樣?早就告訴過你了,蠱這東西可不光是用來害人的。”
“這也太神奇了吧琳琳,也就是說,你煉的這條蛇蠱,是專門用來明目的?”
易琳聞驕傲地點了點頭,隨后又補充道:“可不光是明目哦!蛇蠱還能保你以后再不受尸毒侵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