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貴妃松了口氣,略微安心:“你們不準離開半步,本宮要看著陛下徹底康復,否則……太醫院上下人頭難保!”
“是、是……”
等院首離開,葉貴妃狐疑地呢喃道:“真的只是吃錯了東西么?”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皇帝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紅疹。
且高燒不退,整個人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這一整天都好好的,就在寧貴妃處用了晚膳后,就成了這樣。
葉貴妃瞇起美眸,冷笑道:“徹查長樂宮!”
侍衛圍住了長樂宮,太監宮女魚貫而入,將里面翻了個亂七八糟,葉貴妃姍姍來遲,瞧著寧貴妃那張六神無主的臉,只覺得心中無比痛快。
自從寧貴妃入宮后,這是她最痛快的一次。
“寧妹妹不要介意,本宮也是為了陛下安危,如今陛下病重,寧妹妹又是最后一個與陛下相處的人,本宮不得不謹慎。”
“應該的。”寧貴妃垂眸,泫然欲泣,“若不是我如今懷著身孕,不便去御前侍疾,哪能辛苦葉貴妃姐姐一人操持勞累。”
“話可不能這么說,你沒入宮之前,本宮就是貴妃了,如今中宮不在,自然是本宮料理,哪里輪得到你?”
寧貴妃低頭,身子晃了晃:“也是。”
本以為寧貴妃會難忍羞辱,當眾鬧起來,這樣葉貴妃就有借口拿捏打壓她,可偏偏對方這么逆來順受,半點不阻攔,硬生生讓葉貴妃的人將長樂宮內外翻了個底朝天。
搜到最后,一無所獲。
葉貴妃這才嘆息道:“讓妹妹受委屈了。”
“只要陛下能好起來,委屈算什么,葉貴妃姐姐也是一心為了陛下,我沒有那么不懂事。”
“哼。”
葉貴妃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當著后宮眾人給了寧貴妃一個下馬威,她又順勢去中宮殿接回了小皇子。
如此聲勢浩大,又無人能擋,葉貴妃的勢力一時間威懾整個后宮。
長合宮。
“真沒想到事情能這么順利。”葉貴妃一陣欣慰,“皇帝這病來得可真是時候。”
“娘娘慧眼,中宮缺位,還要十幾日方可回宮,這正是接回小皇子的最佳時機;順便又能打壓那寧貴妃的氣焰,讓后宮眾人明白,誰才是皇后之下第一人。”身邊的侍女蘭霞接過話茬。
“是呢。”葉貴妃松緩一口氣,“給本宮揉揉肩。”
蘭霞上前,力道不輕不重地落在她的肩頭。
葉貴妃瞇起眼:“只等皇后歸來,寧貴妃肚子里這個孩子……還不知能不能順利生產。”
“能不能順利,還不是娘娘一句話的事情么。”
“呵……本宮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皇帝病了兩日兩夜,總算在第三天的午后有了起色。
紅疹退了,高熱也退了,人恢復神志。
消息傳來,闔宮上下都松了口氣。
玉浮偷溜回府,拉著虞聲笙滿臉嚴肅問:“說說吧,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她裝傻。
“皇帝的病!!”玉浮壓低聲音尖叫,“旁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嗎?你個小妮子也太大膽了!居然、居然把符咒之術用在了帝王身上!你也不怕反噬自身!”
“誰讓他不長眼,還要給聞昊淵塞女人,讓他病幾天,好好清醒清醒。”
她翻了個白眼,半點不以為意,“你居然看出來了,有點本事嘛,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混賬,我是你師父!”
“好師父,我給你備了燒雞黃酒,還有好幾色果子糕餅,都是你愛吃的,不如現在就回屋享用去唄。”
虞聲笙撒嬌似的討好。
玉浮如何不知,她這是在堵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