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簡單理解了一下,可以把衛白衣,看作另一個葉流酥,都是擅長借用外力,達成一些匪夷所思的戰績。
至于別人的具體手段,那確實不容易理解。
這時候衛白衣又看向張楚,說道:“你這是想逆天,想要跳出大荒的大道法則限制?”
張楚愕然:“這你也想管?”
衛白衣輕輕搖頭:“我管這些做什么,只是,你這樣的話,關于你的許多推演,就會出現偏差,算不準了啊。”
懶小羊立刻開心的說道:“那感情好,以后我讓我哥也教我偽神之法,我也不能隨便讓人算準。”
而衛白衣輕輕一笑,對張楚說道:“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張楚想了想,這才問道:“你要告訴我,關于那蟲子的一切。”
衛白衣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張楚神色意外。
衛白衣笑道:“確實不知道,不然的話,我為什么喊它蟲子,而不是它的名字,或者族群?”
“正是因為,它一直藏頭露尾,我沒能鎖定到它的真身,所以才稱呼它為蟲子啊。”
說到這里,衛白衣的神色,變得極其桀驁:“若是敢讓我看它一眼,它早就灰飛煙滅了。”
“不是……”張楚和懶小羊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衛白衣,這貨,這么狠嗎?
而衛白衣看到兩人的表情,頓時笑道:“你們不必這個表情看我,我只是特別擅長,對付那些天地間,不該存在的東西。”
“特別是那些逃過了天地法則的探查,躲躲藏藏,分毫不敢見光的東西,我特別擅長對付。”
“而對那些本就不懼天地大道,可以隨意出手的存在,我也沒辦法。”
好吧,張楚和懶小羊,更加理解了所謂的“天勢”是什么意思。
張楚沉吟,也就是說,衛白衣知道南華道場有一個特殊而古老的存在,他也差點通過某種方法,斬殺了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