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被那一下輕咬弄得渾身發麻。
“我還真治不了你這禽獸!”
辛遙偏頭想躲開,卻被男人扣住后頸輕輕按住。
霍厲臣低笑一聲,松開她的耳垂,卻沒退開。
溫熱的唇瓣依舊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裹著笑意,帶著幾分蠱惑:“可我這病,只有辛醫生能治。”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后背滑到腰間,動作溫柔帶火。
像小火苗似的燒著她的皮膚。
“你不是看了那么多男科醫書?現在倒說治不了?”
“我還沒來得及看呢!”辛遙被戳中要害,臉頰瞬間爆紅,窘迫地伸手去推他的手。
“再說了,你又沒病,治什么治!”
“沒病?”霍厲臣又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尖:“那你端著盆開水來試探我,是做什么?嗯?”
辛遙被問得啞口無,只能硬著頭皮反駁:“那是保守治療!你誤會了!”
“保守治療?”霍厲臣扣著她的下巴,輕輕一轉,讓她被迫側頭看向自己。
他盯著她泛紅的臉頰,漆黑的眸子里滿是笑意,語氣意有所指:“你這小手,的確很會。”
辛遙瞬間秒懂他話里的深意。
沒等霍厲臣再有動作,她抬手啪地一聲拍在他手背上。
原本濕漉漉帶著水汽的眸子瞬間清明,滿是警惕。
“不行!不能再做手工了!會影響恢復的,等下刺激感過了,你就完蛋了!”
她語氣急切,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霍厲臣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躁打斷,俊臉微沉。
剛想再說些什么,辛遙直接伸手,精準捏住了他的命脈。
“辛遙!放手!”霍厲臣被捏得猝不及防,低喝一聲。
另一只大手立刻扣住她的手背,想把她的手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