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頓時警鈴大作,警惕地看著他:“干嘛?”
霍厲臣盯著她泛紅的小臉,眼神深邃:“不是想生孩子嗎?來啊。”
辛遙:“?”
“來個捶捶,你坐輪椅怎么來啊,蒜鳥蒜鳥。”辛遙慫了。
因為手被抓著,被拽到他跟前,掙脫不掉,人也老實了,就連剛才奶兇的眸子,也瞬間清澈了。
霍厲臣本來想放過她的。
但這家伙剛才那句的確觸了他逆鱗。
他怎么可能放過她。
兩手并用,將人撈到腿上坐下。
“老師不是教過你嗎?那晚怎么上的,我配合你,嗯?”
這話,給辛遙說的面紅耳赤的。
“蒜鳥蒜鳥,那個我以前有點宮寒,我怕涼著孩子。”辛遙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她力氣也不小的,掙脫了半天,解脫了自己一只爪子。
“宮寒?我親自給你暖暖。”
辛遙:?
辛遙抬頭,看著霍厲臣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里藏著讓人心慌的認真和戲謔。
她又又又繃不住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間,門被推開。
原來是剛才辛遙擰了門把,霍夫人看到門虛掩著,在外面叫了兩人幾聲。
間沒人應答,索性就推門進來。
循著聲音走到衣帽間。
就看到小兩口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