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推著輪椅的手頓住,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霍厲臣。
男人臉色沒什么變化,可指尖卻幾不可察地攥緊了扶手。
他向來不在乎外界的流,可絕嗣兩個字。
對于此事坐在輪椅上的他,有些過分。
辛遙心里咯噔一下,想悄悄把輪椅轉回去等霍夫人消氣。
可腳步還沒動,就被霍夫人眼尖地看見了:“遙遙?你們下來啦!”
霍夫人瞬間收了剛才的火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快步走來。
“剛跟公關部打電話呢,一點小事,不影響咱們吃飯。”
可她捏著眉心的動作藏不住。
剛才打電話時太激動,指尖把眉心的皮膚都掐出了紅印。
辛遙看著心疼,松開輪椅扶手走過去,伸手輕輕幫她揉了揉眉心:
“霍媽媽,您別氣呀,那些媒體就喜歡編瞎話博眼球,跟他們置氣不值得。”
“我不是氣媒體,是氣背后搞鬼的人!”
霍夫人嘆了口氣。
“最近霍氏有幾個老股東不安分,總想著找借口分權,現在倒好,直接拿厲臣的腿和子嗣說事,真是齷齪!”
見霍夫人這般激動。
辛遙內心又有些動搖了。
他們第一次沒做措施吧?
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好像成了吧。
辛遙說著,左手搭在自己手腕上,給自己號脈。
“遙遙,怎么了?”霍夫人問道。
“我看看我有沒有喜脈!”辛遙糯米團子的小臉繃得老緊。
霍厲臣看著她那一臉決然的小臉,一陣無。
他做了措施,怎么可能有喜脈。
這小傻子!
“我這感覺有點像啊”辛遙指尖摸著自己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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