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道冰涼的細窄刀身,已經扎進了他的后背,扎穿了心臟!
這個檢查者剛剛明明搜過洛克斯的身,卻沒找到這把刀!
他的實力其實也算很強了,只是,面對這種偷襲,他毫無防備,根本沒有提前感應到對方的殺氣!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嘿嘿。”洛克斯小聲說著,把刀從這家伙的后背拔出來,然后手腕猛然一抖。
寒光一閃而逝,另一個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檢查者,頓時捂住了脖頸。
洛克斯手里的這把細窄匕首,已然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喉嚨!
這兩下動作其實非常隱蔽,兩個倒霉的死者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洛克斯隨后關門上車,踩著油門轟隆離開。
等車子開走了上百米,兩個倒在地上的檢查者才暴露在其余三名同伴的眼中!
另外三個裁決庭成員本來正在檢查其他的車輛,此刻見狀,立刻跑過來,發現同伴已經徹底沒救了!
而他們甚至都沒能看得清楚洛克斯的車牌號!
其中一人連忙對著通訊器大喊:“發現嫌疑人!開著銀色豐田皮卡!正在前往里約熱內盧方向!”
…………
此時,通訊器另一端的兇羽,已經聽到了這句話。
她沉聲說道:“所有搜捕隊成員,里約熱內盧集合。”
此時,夜風順著破碎的窗戶灌進來,把她的長發完全吹亂。
莫林斯冷冷說道:“這家伙,死定了。”
兇羽扭頭往后看了看,表情之中似乎帶著一抹復雜之意。
莫林斯扭頭看了她一眼:“兇羽,在想什么呢?”
兇羽搖了搖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莫林斯說道:“現在,大禁錮長在追殺我們,我們在追殺影子的人……這么簡單的事情,哪里有不對勁?”
兇羽的眼睛里有一些疑惑和不解,她干脆閉上了眼睛,重重揉著眉心:“應該沒那么簡單,我好像忽略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莫林斯壓根沒把兇羽的疑惑放在心上:“等到了里約熱內盧,找到了羅森,這一切就能風平浪靜了,咱們和禁錮庭的矛盾也就化解了。”
兇羽問道:“大禁錮長真的愿意就此收手嗎?”
莫林斯扭頭看了看后面,說道:“他們沒有追過來,應該就是沒想下死手,只是想讓你看到他們的態度。”
兇羽也看了看后面,望著那沉沉的夜色,她搖了搖頭,說道:“希望如此吧。”
這傷痕累累的車子,又開了五個多小時,終于在黎明時分,看到了一個路牌——
里約熱內盧,距離此地五十公里。
“放心吧。”莫林斯說道,“各處入城路口,都被我們的搜捕隊員封鎖了,這次一定能找到羅森的。”
“希望如此吧。”兇羽又是一夜未眠,眼睛里有著清晰的血絲。
這次被牽著鼻子走了那么遠,黑淵又是內外矛盾大爆發,實在是讓她覺得身心俱疲,竟是生出了些許抽身而退的心思。
…………
瀑布轟鳴,水汽彌漫。
雪人望著飛瀉而下的水流,臉色雖蒼白,神情卻非常平靜悠閑。
“這么說來,黑淵禁錮庭這次大潰敗了?”他問向旁邊的男人。
旁邊有兩個身穿黑色戰斗服的中年男子,他們的肩章上有著一道黑色的大號閃電標志,這就說明——他們皆是禁錮黑淵的一級成員。
“沒錯,華夏解救了所有的軍官。總統費爾南多發表了講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們黑淵的頭上。”
另一人說道:“從今天起,黑淵怕是要被定性為國際恐怖組織了。”
“這一次轟炸過后,許多被委內瑞拉黑幫拐來的礦工也都趁亂跑掉,現在各國大使館里擠滿了想要回國的工人們。”
在兇羽走之前,特地讓這兩名一級成員看守雪人,同時陪他聊聊天。
“謝謝你們跟我聊了這么多,作為銀月的前任指揮官,我很欣慰聽到這些消息。”雪人的唇角勾起一絲微笑的弧度。
的確,銀月不止解救被拐賣的兒童,那些被拐賣到黑礦的工人,同樣也處于銀月組織的解救之列。
“不用謝我們。兇羽小姐讓我們陪你多聊聊天,我們其實也不知道聊什么。”其中一名一級成員說道,“說實話,我并不覺得你是敵人。”
雪人笑道:“那你們能放了我嗎?”
“當然不可以。”另外一名成員的表情陡然嚴肅起來,“俘虜你,對黑淵至關重要,大裁決長特地因此表揚過兇羽。”
雪人又笑了笑:“那我要是走了,你們的大裁決長怕是要狠狠敲打兇羽一頓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逃跑?”聽了雪人的話,那兩名一級成員的眉頭都狠狠皺起來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雪人側耳傾聽,說道:“你們難道沒聽見什么聲音嗎?”
這時候,已經有轟隆隆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這不是瀑布的水聲!
巨大的噪音由遠及近,迅速壓過了瀑布的轟鳴!
兩名一級成員對視了一眼,猛地抬頭,異口同聲:“直升機!”
雪人的笑容舒展開來,道:“還不止一架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五架直升機便已經悍然掠過瀑布上空,巨大的旋翼攪動著水霧與晨光,冰冷的炮口已然將三人牢牢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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