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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6章 已經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獵豹營的戰士們如幽影般悄然逼近。他們的動作迅捷無聲,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只見他們身形一閃,便已欺身至敵前,手中的短劍精準刺入敵人護甲的縫隙,干脆利落。安條克士兵們還未來得及呼喊,便一個接一個倒下。一名安條克軍士兵見狀,驚慌失措地舉起長矛,試圖反擊。然而在獵豹營戰士的眼中,他的動作卻慢得可笑,被輕易閃過。緊接著,短劍迅速一抹,那名士兵悶哼一聲,身體一僵,長矛從手中滑落,踉蹌著跪倒在地。另一名安條克軍士兵慌忙舉起盾牌,想要抵御來勢洶洶的攻勢。然而,空中一支羽箭破空而來,從盾牌邊緣疾射而入,直中要害。士兵的身形驟然一震,隨即僵直倒下。箭尾還在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敗亡。一時間,慘叫聲、呼喝聲與兵刃交擊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撕裂心魄的戰場樂章。風聲裹挾著金屬的鏗鏘,仿佛天地都在為這場伏擊震動,整個山谷籠罩在緊張與絕望的陰影之中。

    與此同時,在補給隊后方的斜坡上,利奧波德率領的獅鷲營終于殺出。怒吼聲轟然炸響,如獅群般席卷山谷。利奧波德本人宛若一尊戰神。他身高近兩米,寬肩如門板,金色長發在風中翻騰,猶如一頭狂怒的雄獅。他揮舞著巨大的雙刃斧,斧鋒在陰霾天光下閃耀寒芒,每一次揮落都伴隨著呼嘯的風聲。他怒吼道:“從后包抄!一個不留!”聲音如雷霆般震耳,帶著濃烈的日耳曼口音,將部下們的殺意徹底點燃。獅鷲營戰士們頓時如狂風暴雨般自斜坡沖下,與前方的獵豹營遙相呼應,將安條克的補給隊死死夾在中間。前后夾擊之下,安條克軍如獵物被兩只巨鉗牢牢夾住,徹底陷入混亂。

    安條克軍的隊伍徹底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有人丟下武器,拼命想攀上濕滑的山坡。雙手死死抓住荊棘與泥土,指甲深深嵌入,卻仍無法擺脫下墜的絕望。冷冽的羽箭追擊而至,一名士兵胸口中箭,悶哼一聲,身軀翻滾著墜下坡去,撞擊在巖石間,塵土與呻吟聲一同散開。另一名士兵怒吼著揮劍,劍刃劃出顫抖的寒光。然而他的動作笨拙遲緩,被獵豹營的戰士如影隨形般繞到身后,短劍精準刺入要害。那士兵驟然僵直,雙手松開,眼神在驚愕與痛苦中凝固,隨即無力倒地。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焦灼的煙火氣味,混雜著泥土的濕潤氣息。戰場已如煉獄:倒下的士兵橫七豎八,或身軀抽搐,或胸膛被長矛洞穿;戰馬嘶鳴后轟然倒下,車輪在血泥中艱難碾動,發出令人心悸的粘稠聲響。慘叫、馬嘶與兵刃交擊聲交織在一起,天地似乎都在這片山谷中顫抖。短短片刻,這場殺戮式的突襲已定下基調,戰場化為一幅血與火交織的畫卷。最終,安條克軍殘余的士兵們已無處可逃,被卡莫軍的戰士們層層壓迫,縮成一個絕望的包圍圈。

    “不要俘虜,不留活口!”比奧蘭特高聲厲喝,她的嗓音沙啞而冷冽,宛若雷霆撕裂風暴。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的安條克士兵踉蹌著走到比奧蘭特的面前跪下。他渾身浴血,臉龐卻因絕望而漲紅,雙眼死死盯住比奧蘭特,突然嘶聲喊道:“桑查公主!您怎么會在這里?!”

    “桑查”這個久違的名字驟然炸響,比奧蘭特心頭一震,臉色陡然大變。那被深埋于過往的回憶,瞬間如利箭般刺破了她的心防。她愣了片刻,眼神中閃過復雜的情緒:震驚、愕然,乃至無法說的痛楚。比奧蘭特很快強行收斂心緒,眉宇間重新凝起冷厲,彎刀緩緩舉起,寒光映照著她那張因憤怒與壓抑而微微顫抖的面孔。她直視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本能回以帶著濃烈的西哥特口音的通俗拉丁語:“你,認錯人了……”旁人只聽到比奧蘭特忽然換了從未用過的舌音,感到一陣驚訝。

    然而,比奧蘭特緊握刀柄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呼吸短促,胸口起伏劇烈。那一刻,比奧蘭特并沒有立刻揮刀下去,鋒刃停在半空,仿佛被某種力量束縛住了。雨絲沿著比奧蘭特的刀刃滑落,冷冷的水珠順著鋼面斷斷續續墜下,濺在那士兵驚恐扭曲的臉龐上。泥水與血霧在風雨中彌散,腥甜而刺鼻。比奧蘭特凝視著他,眼底浮現出一瞬的掙扎與猶疑――仿佛某段塵封的舊影在腦海深處突兀翻卷,卻又被她猛然壓回胸口。

    “您真的是……桑查?貢薩雷斯?德?卡斯蒂利亞!您右頜那個米粒大小的白點,那是您童年墜馬留下的疤,萊昂宮里的人,個個都記得!”那男人嘶啞的喊聲,被風雨撕扯得支離破碎,卻帶著近乎歇斯底里的激動。他淚眼模糊地仰望著比奧蘭特,胸口劇烈起伏,“我認得您啊,那時我親眼看著您一天天長大!原來,您還活著!”

    男子急切自報身份,聲音顫抖而滑稽:“我是埃斯特萬?桑切斯,萊昂宮廷的廚子……宮里的人都叫我‘狐臭廚子’,您該還記得!您小時候常吃我做的腌火腿,還嫌棄我身上的味道,命令我別親自進餐廳……后來您四歲那年起去了修道院,像男孩一樣接受騎士教育。每年冬天您會從修道院回宮住上一陣子,臨走時總要帶走好幾塊我腌好的火腿,還笑說:狐臭廚子人是臭的,做出來的火腿卻是香的。”

    雨水與淚水交織著順著男子滿是泥垢的面龐滑落,聲音忽高忽低,像隨時會斷裂的琴弦:“后來,我們都以為您死了……我也信了!可如今……您竟還活著!真實感謝上主!”他跪倒在地,聲音幾乎碎成齏粉,低到近乎乞求:“我只是去耶路撒冷朝圣,誰知才走到安條克時,盤纏就用完了,這才去當的兵……桑查公主,求您救救我!”

    男子的身體在泥地里瑟瑟顫抖,雙手像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摳進濕泥。那祈求的話語在風雨中搖晃不定,仿佛殘破的旗幟,在狂風里搖搖欲墜。他的嘴唇不斷顫抖,反復低聲呢喃:“我真的只是去朝圣的……只是去朝圣的,我也不想參加安條克的軍隊的……公主,您帶我回布爾戈斯吧!我不想去朝圣了,我想回家!”聲音沙啞,猶如被撕裂的舊布,在風與雨的轟鳴中斷斷續續。

    “布爾戈斯?!”――這個詞仿佛利箭般直擊比奧蘭特的心口,她胸腔驟然一緊,耳畔仿佛響起遙遠的鐘聲與圣詠,那是她竭力想要遺忘的舊日故鄉。比奧蘭特的聲音冷硬如刀,卻壓抑著隱隱的顫抖:“回去?……可惜,走到這一步,已經回不去了。”

    話音未落,比奧蘭特已跨步上前。彎刀出鞘的瞬間,雨滴被鋒刃撕裂成無數小珠,空氣驟然生出一層冷冽的切割聲。刀刃落下時,傳回的阻力令人心悸:皮肉、筋膜,還有那濕滑的黏膩感。鮮血瞬間噴濺,像被撕裂的紅綢,在她的面頰與雨水、泥土交融成嗆人的氣息。男子的眼睛在極度恐懼中驟然放大,瞳孔里映出那張曾經熟悉卻冷漠的面孔。他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終于在泥濘中歸于寂靜。一瞬間,山路上的喧囂仿佛凝固。利奧波德、澤維爾、貝托特不約而同投來目光,復雜而探詢。

    比奧蘭特的身影依舊挺立,黑發緊貼在血水與雨絲中,猶如一面暗色的戰旗。她沒有解釋,只是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任憑冷雨與注視的目光沉沉砸落在身上。她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卻像是從泥沼中硬生生逼出的鐵火。驟然間,比奧蘭特抬起頭,聲音撕裂雨幕,如同利刃斬破人心:“快動手!一個都不留!怎么都還愣著――耳朵都聾了嗎?”

    殺戮隨即開始,如同一場無情的風暴,再次席卷這條血染的山路。比奧蘭特第一個沖入敵陣,撲向一名掙扎著想要爬起的安條克士兵。那是個稚氣未脫的年輕新兵,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身旁的盾牌早已碎裂。他雙手顫抖著舉起斷劍,想做最后的抵抗,卻只見比奧蘭特的彎刀快如閃電,從肩頭劈下。少年悶哼一聲,力氣瞬間流盡,重重倒入泥濘中,再也沒能站起。

    隨著比奧蘭特的刀鋒開路,卡莫軍的戰士們如潮水般涌上,短劍與羽箭交織成收割的鐮刀。有人慌忙拉弓,卻在瞬息之間被疾箭釘倒,動作僵硬在原地。另一名士兵拼命爬上濕滑的山坡,指尖死死嵌入泥土,然而絕望的呼喊終究戛然而止,他被推翻在泥地,身影再未起身。慘叫聲、兵刃碰撞聲與呼嘯的風雨交織,火焰在雨幕中搖曳燃燒,爆裂聲與慘嚎混成一曲令人心悸的戰場交響。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焦灼的氣息,泥水被染成發黑的暗紅。雨勢愈發急驟,卻沖刷不走彌漫在山谷間的死亡陰影。直到最后一個躲在糧車底下的安條克士兵被拖出,在絕望的哭喊中倒下時,戰場終于歸于死寂。只余雨水的淅瀝與火焰的劈啪聲在空氣中回蕩。三百余具尸體橫陳道路兩側,冷雨拍打著他們僵硬的軀殼。濕冷的空氣里,連低垂的烏云似乎都沉默下來,仿佛在為這片山路上的亡魂垂淚。

    比奧蘭特立于殘骸與煙霧之間,提刀不語,目光平靜而冷峻。她轉向隨從,聲音如同鋒刃劃破雨幕:“能搬走的都搬走。其余的,澆上火油,統統燒掉――一根麥稈也別留給十字軍。”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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