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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幫忙找人

    李漓微微抬手,截住納貝亞拉的解釋,語氣依舊平靜:“我對你們各自的出身并不感興趣。你還是說重點吧――現在,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納貝亞拉先側身,把聲音壓低成一串急促的“嘰里咕嚕”。她說話時手像兩把小刀在空里切線:一會兒劃弧、一下戳點,指尖把空氣攪得直顫。藤蔓纏著的刀柄在她掌心里起伏,細汗把藤皮濡出一層柔亮。瓜里卡博聽著,神情沒有一絲松動,眼底的寒意反倒更深了一度;可他并不立刻爆出火,只是微微頷首――像把一整汪怒潮又按回胸腔,示意女兒繼續往和李漓對話。

    納貝亞拉轉回身,先深吸一口氣,讓胸口的起伏慢下來。納貝亞拉看著李漓,聲音收束成一條筆直的線:“兇狠的人,我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我們知道――我們打不贏你們。”當她說出“打不贏”這個詞時,睫毛顫了一下,眼里卻有一絲被磨得發亮的光:不服、不甘、也不逃。

    “那你們還來做什么?”李漓不緊不慢,帶著一點試探的冷意。李漓的視線從納貝亞拉身上掠過,掠到她背后一張張緊繃的臉,最后落回她手里那把小石刀上;掌心不自覺地又貼回了圣劍的劍柄。

    “聽說你們在找人。”納貝亞拉直視他,眼神像把細長的釘子,“我們來――幫你找你要的人。”納貝亞拉的嗓音不高,卻沉在字底,有“落地”的分量。她說完,手指從刀柄上松了半分,又重新握緊,像是把某個決定按得更實。

    “為什么?”李漓挑眉,目光里掠過一閃而過的好奇。

    納貝亞拉頓了頓,像在咬字,也像在篩詞。她把呼吸穩到最均勻:“如果我們幫你找到了你要的人――請你們也幫我們做一件事。”納貝亞拉的視線從托戈拉的鐵刀、凱阿瑟拉滿的弓、比達班和特約娜謝藏在蘆影里的隊形上挨個掠過,像是用眼去量這支隊伍每一寸的硬度和彈性。

    “哦?”李漓淡淡一笑,唇角沒有真熱,“先說來聽聽。究竟是什么事?”

    “和我們一起去火山腳下、去叢林最深的地方――那里的一座邪惡之城。”納貝亞拉的語速忽地快了一指,像箭離弦,又生生把力道按回弓弦上,“救人。救我哥哥。”說到“哥哥”兩字,納貝亞拉的喉結輕輕一顫,指節在石刀柄上繃得發白。納貝亞拉抬手在前臂上比出一道利落的切線:“我哥哥去給他們送人時,被他們留下了。我每晚做夢時都看得見黑石刀――像無月之夜的光,‘咔’一下。”納貝亞拉咬住這聲脆響,又壓低了嗓門,“那些人說,會在冬至日落時,把我哥哥的心……獻給天上那團煙。”

    納貝亞拉的話像把一枚長釘穩穩釘進靜默。眾人耳畔像同時起了同一幅景:火山背風坡上,煙柱貼著山脊緩緩卷走,帶著若有若無的硫磺腥;一城黑石砌成的高臺,宛如蛇背一節節攀升,石階在熱浪里微微起伏。臺頂獵獵的是紅與黑的旗,旗面上張著口的某種神影――齒如焰舌、舌若凝石。人被抬上去,鼓點仿佛從石腹深處傳來,低而沉;黑石刀在火光里吞著冷光。血像水一樣沿階縫一路淌下,掠過腳背便立刻涼透,仿佛把冬至的影子提前壓在了皮膚上。

    赫利聞,鼻間冷哼一聲,笑意卻像刀背上的寒芒從嘴角劃出:“真是惡有惡報――把別人抬去獻祭的路,終究把自家人送了進去。”赫利說著拍了拍掌中的長劍,劍脊發出一聲清脆的“嗡”,晨光順著鋒線爬行,像一縷冰涼的光在她指間游走,為這句嘲笑添了幾分鋒利。

    李漓沉默了片刻。目光從納貝亞拉掠到瓜里卡博,又回望自己的人。終于,李漓點頭,低沉的聲線像一塊穩穩落地的石:“好。我同意這個交易。”

    納貝亞拉眼底一亮,像有人在深井里投下火芯。她偏身貼近父親,低語幾句;瓜里卡博只是一次短促的頷首,冷峻未散,眼底卻添了一線認可。他抬臂一揮――不需多,泰諾人的隊列便像潮水受令,沿著土路兩側迅速退散。藤蔓腰帶一陣o@,烏鴉羽在發結上顫出細響,銅塊叮當漸遠;塵土被腳步揚起,層層翻卷,吞沒了他們古銅色的背影。

    臨走前,納貝亞拉回身,目光與李漓正面相抵。她把石刀收至腰側,吐字如釘:“給我們七天。七天后,仍在此地。無論找沒找到你要的人――我們都會來給你一個答復。”那句話落下,像在濕地泥底按下了一枚記號,誰踏上來,誰就得兌現。

    “一為定。”李漓回以短句,眼神像一柄穩住的刀,已經越過塵土望向叢林的更深處。

    泰諾人的背影在塵幕外漸漸縮小。赫利側過身,眉峰緊蹙,眼里尚存未散的戰意:“萊奧,我們真的要幫這群人販子去救人嗎?”話音未落,她隨手將長劍一插――鐵刃“嗡”然輕鳴,半寸薄土細碎崩落,仿佛把心里的不情愿也一并壓了下去。

    李漓沒有立刻回話。他望向遠處的土丘,陽光在龜裂的黃土上鋪出一層冷硬的金,把這片大地的苦難一寸寸照亮。他低聲開口,語調不高,卻像石子墜入深水:“我不是為了救人販子。”他眼底的光忽明忽暗,“而是要把那些拿活人祭祀的勢力連根拔除,這樣,才會有更多人不再受難。我們手里握著這個新世界里最先進的力量――既然握著,就該落在該落的地方,不該只閃冷光。”

    “可是……”凱阿瑟欲又止,終究還是咬了咬唇,“難道非得把每一座城的祭司和酋長都清除,把所到之處都弄成如今此處的這副樣子,才算正義嗎?”

    “艾賽德,我不關心你們口中的‘正義’。”蓓赫納茲向前半步,聲音貼著風從李漓肩側滑入。她唇角淡淡一挑,像把算盤又悄悄撥開一格,“不過,我相信,讓那些泰諾人替我們找人――也許正是找到烏盧盧他們最省力、也最快的法子。先讓他們辦事,至于其余……”她掃了眼塵霧散去的方向,輕輕一笑,“呵。弱者,又憑什么迫使強者兌現承諾?”

    李漓并不答話,忽然他轉頭看向塔胡瓦:“接下來,在這座城里給我們找個落腳的地方。你之前說,這里的酋長和祭司都倒了?那就帶我們去他們曾經的住所。”

    “啊?!”塔胡瓦心頭一緊,像被細針輕輕一刺,她的睫毛顫了顫,卻很快撫平情緒,換回一貫的鎮定與謹慎:“哦――請跟我來吧。”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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