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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9章 誰能比我窮

    蓓赫納茲倚在木柱旁,深紅絲綢長袍如烈焰流轉,波斯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詭秘的光芒。她冷哼一聲,斜睨赫利,語氣尖銳如毒刃:“哼,他家窮得叮當響,牛棚里連一頭年輕點的牛都沒有!”她的嘲諷如冰針刺出,嘴角卻勾起戲謔的笑,眼中閃過挑釁的寒光。

    赫利聞仰頭大笑,笑聲如洪鐘響徹碼頭:“萊奧,原來你曾經比我還窮!哈哈,這下我更有自信了,咱們可是一路人!”她猛地站起,長裙的裙擺在風中翻飛,雙手叉腰,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仿佛向命運宣戰。她的豪情感染了眾人,連海風似乎都為之停滯。

    蕭書韻站在涼棚中央,深藍長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宛如戰旗飄揚。她的目光落在赫利身上,眉頭緊皺,語氣夾雜著關切與一絲不解:“赫利,你這裙子都磨得褪色了,邊角還破了!現在的你,又不是沒錢,換件新的吧!雅法的市場里,絲綢、亞麻多得挑花眼!”她上前一步,手指輕觸赫利的亞美尼亞長裙,裙上的刺繡雖已褪色,仍可見精致的花卉與十字紋路,訴說著高加索高原的遙遠記憶。蕭書韻的目光柔和下來,帶著姐妹般的溫暖,補充道:“你看,就連比奧蘭特都穿上貴婦裙了,多襯她的氣質!”

    李漓斜倚在木椅上,聞抬起頭,目光如鷹般掃向比奧蘭特,上下打量著她身上那件深紫貴婦裙,裙擺繡著細密的銀線,在陽光下流光溢彩。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裙子的料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喲,比奧蘭特,這裙子的料子的手感不錯,怕是不便宜吧?”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揶揄,眼中卻閃過一絲欣賞。

    比奧蘭特站在李漓身旁,貴婦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裙擺在海風中微微晃動。她低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神躲閃著李漓的目光,聲音細若蚊鳴:“哪、哪有……這裙子很便宜的,真的……”她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角,羞澀中透著一絲局促,仿佛不習慣這樣的注目。

    赫利怔立原地,原本爽朗的笑容在唇邊凝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明的情緒,如驟雨前翻涌的烏云。她垂眸望向自己身上的裙擺,指尖輕輕拂過那一簇簇已略顯褪色的刺繡,動作緩慢而顫抖,仿佛在撫摸一段早已遠去的歲月。赫利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曠野深處傳來的戰鼓:“這條裙子,是我母親在她生命中最后的那段日子里,親手為我縫的。她整整一個月,夜夜點燈,一針一線繡下這些花紋與十字。那是她的祝福,要護我走過雪山、草原,走到她看不見的遠方。”赫利的話音一頓,猛然抬頭,淚光在眼底閃爍,如夜空中隕落的星辰,卻被她生生按捺回去。聲音驟然拔高,如雷霆震響:“再貴的絲綢,再華美的錦緞,也比不上這條裙子!”話音落下,涼棚下仿佛連風都止住了,空氣仿佛凝結,眾人的目光無一不投向她,驚愕與敬意交織其間。

    蕭書韻眼中閃過歉意,嘴唇微張,聲音輕得像嘆息:“對不起,赫利,我不知道……”她上前一步,想伸手安慰,卻被赫利的動作打斷。

    赫利猛地擺手,長裙的裙擺在風中翻飛,她重新咧嘴一笑,眼中卻多了一絲柔情,笑聲如戰歌點燃沉寂:“沒事!窮點怕什么?我骨子里就是不服輸的姑娘!”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幾分驕傲,“而且,在卡羅米爾,我的造紙作坊已經開始賺錢了!”她的話語如烈焰,點燃了涼棚的氣氛,眾人眼中閃過敬佩與感動。

    李漓倚在椅背上,木椅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響。他端起陶杯,輕抿一口,眼角卻掩不住笑意:“赫利,我倒覺得,你那條這么珍貴的裙子,應該藏起來,等哪天節慶大典再拿出來驚艷眾人才合適!”

    “呸!”赫利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回嘴,“萊奧,你少來調侃我!”

    李漓目光一轉,落在比奧蘭特身上,語氣一貫帶著調侃:“比奧蘭特,你可得跟她們幾個好好學學。光顧著買裙子可不行啊,也得琢磨琢磨自己搞點產業。”

    比奧蘭特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云,連耳根都泛起了淡粉。她低著頭,小聲囁嚅道:“我……我其實也想學點東西……只是還不知道該學什么……我以前太窮了,窮怕了……一想到要拿錢去做生意,萬一賠了,又變回那個……那個什么都沒有的我,我就不敢了……”

    “你勇敢點,要敢于嘗試!”李漓鼓勵比奧蘭特說道。

    “其實……我想做點穩賺不賠的事。”比奧蘭特的聲音輕得仿佛要被風吹散,卻恰好落入眾人耳中。短暫的靜默后,她咬了咬唇,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低低補上一句:“開妓院,當老鴇子――順便還能給那些走投無路的姑娘們提供一個能安身的地方。主人,如果我做這門生意,應該沒沾您的光吧?這樣……行嗎?”

    話音剛落,四周一片寂靜,眾人怔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有人搖頭失笑,有人吹起調侃的口哨,還有人樂得捶桌子。觀音奴一邊笑一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帶揶揄地道:“你這腦袋倒是比咱們都清醒!”

    笑聲中既有調笑,也有幾分心疼,更多的,是對這個亂世中,一個女人不卑不亢、腳踏實地的愿望所流露出的敬意與理解。那一刻,涼棚下仿佛有風拂過,吹散了積壓的沉悶,笑意如暖陽穿透亂世的陰霾,在眾人之間緩緩流淌。

    薩赫拉站在涼棚邊緣,棕色斗篷在狂風中翻飛,膚色如黑檀,眼中藏著撒哈拉沙漠的孤寂與深邃。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如遠方的雷鳴震懾全場:“窮?誰又能比我住過的撒哈拉綠洲修道院更窮?那里,只有沙暴、經文,和無盡的虛空。”她的語氣平靜,卻如驚雷炸響,涼棚下的眾人紛紛轉頭,目光在她身上停駐。她的身影如沙漠中的孤巖,孤獨卻堅韌,散發著異域的神秘氣息。

    李漓猛地抬頭,目光如炬,鎖定薩赫拉,眼中閃過好奇:“薩赫拉,和我講講你的故鄉,你的過去。”

    薩赫拉手指緊握斗篷,眼中閃過痛苦與堅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如沙漠的風,低沉而悠長:“我是努比亞人,來自馬庫里亞酋長國。那是埃及通往非洲的咽喉,撒哈拉東緣的荒蕪之地。我的父親,大酋長喬治二世,在我四歲時死去。王位傳給了我姑姑的兒子,我的表哥喬治三世――我們那兒,國王的姐妹之子才是繼承人。于是我被送進修道院,孤燈與禱告伴我長大。直到表叔巴西奧里斯篡位,他將剛成年的我送往埃及,如同一枚的棋子……”她的聲音漸低,眼中淚光一閃,卻被她狠狠壓下。

    “你父親竟是大酋長?”李漓微怔,眼神里多了一絲敬意,“有機會的話,我真想親自去你的故鄉走一走,看一看那片養育你的土地。而且,我對沙漠以南的非洲很感興趣。”

    蓓赫納茲走上前,像老兵鼓舞新兵那樣,重重拍了拍薩赫拉的肩膀,語氣堅定如鐵:“薩赫拉,如今你已經是艾賽德的人了,你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只要你真誠的追隨他,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嗯……”薩赫拉輕輕應了一聲,嘴角隱隱浮起一絲笑意,原本緊閉的心扉,似乎在這群真誠的同伴面前,已悄然松動了。

    “看!蘇爾商會的船隊!他們來了!有很多條船!”蕭書韻突然高舉望遠鏡,聲音如號角般響徹涼棚。眾人猛地起身,目光刺向海平線――地平線上,十余艘巨大的帆船破浪而來,船帆上的鮮明旗幟在烈日下如烈焰燃燒,桅桿如長矛刺向蒼穹。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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